第107章 荊州有女,名曰月英_重生三國:我郭嘉,開局先續命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107章 荊州有女,名曰月英(2 / 2)

黃昏,東廊更靜。郭嘉獨自把“閱風圖”鋪在案上。胸口那隻手又往內摳了一下,他把疼意當作一陣風,風過,指下的圖也動了一動。

他在圖邊空白處添了幾筆,把“八風問燈”的台數減了一,改為“七問一空”。

荀彧來時,恰看見這筆:“為何留‘空’?”

“給城。”郭嘉道,“也給她。”

“她?”荀彧笑,“你倒像已認識她。”

“認識一個字。”郭嘉把緗書最後一行給他看。紙末,八字之後,又添一行小小的注:“若城為琴,弦須三處。一在心,一在風,一在……空。”空字旁有一點極淡的墨,像不小心落下,又像故意留下。

“故意。”荀彧看了很久,“好女子。”

“好女子。”郭嘉也笑,笑意未落,門外忽有急足。子烈進門,拱手:“‘回聲井’又鳴。有幾句不淨的話,是衝著‘八風問燈’來的——說‘以燈惑眾,以女亂政’。”

“井吃了?”郭嘉問。

“吃了。”子烈答,“未出三句。”

“誰拋的?”

“市上小店夥計,嗓子尖,背後有人捅。他自己不知。”子烈頓了頓,“要不要動?”

“不動。”郭嘉把緗書輕輕蓋住,“讓燈自己回。明日早,‘八風問燈’前請一位老人,一位裁縫,一位農人,一位讀書人,讓他們各寫一個‘願’字。四個‘願’,四個字,四樣字。寫完,叫讀書人讀兩句書,叫裁縫剪一段衣,叫農人在‘暗秤’上過一擔米,叫老人坐在燈下歇一歇。歇夠了,市上的話就會自己死。”

“為什麼?”子烈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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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風看到人。”郭嘉道,“燈看到手。手穩了,嘴就不亂。”

子烈應諾退下。

——

夜裡,太學南牆風小,燈影平。

焦尾覆絹。鴆站在燈後暗角,看燈不看人。她近來手更穩,影更薄,連風也難以托起她的衣角。她忽聽見極微的一聲“叮”。不是鈴,是金屬碰木的輕聲。

她側耳,聲從“風梁”而來,是扣環滑過刻度的輕摩。她順聲望去,一個身影站在燈外,不向前,不遠避。那人背很直,著淡青衣,袖口簡淨。

她沒有遮麵,卻像把自己藏在了燈影之外,不為燈照,隻讓燈悄悄落在她的指背。

“可願寫字?”禮官上前遞了筆。

她搖頭,輕聲:“我寫過。”聲音像風裡的一點溫,既不熱,也不冷。禮官怔了怔,退開一步。她折身,隻在燈下停了一息,便轉身入人群。

鴆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倒也不追。她知道,城裡今日多了一個會用“空”的人。她悄悄把袖中的一張小紙塞到“風梁”的刻度旁。紙上寫一個字:安。她把字按得很輕,像給梁上蓋了一層看不見的軟。

——

子夜前後,丞相府裡隻留半盞燈。

郭嘉把緗書壓在“閱風圖”的角上,側身靠椅。

胸中的“龍煞”像久不咳的風,藏在肺葉邊緣,時不時伸出一指,又縮回去。他不去追,隻在那根看不見的弦抖的時候,讓自己數三息,息短,息長,息平。

“子奉。”曹操的腳步來了又輕,像怕把燈吹滅。他在案前停住,指背輕敲桌沿,看了一眼那隻木雀,“這雀,是她送的?”

“應是。”郭嘉笑,“風袋做得好。她懂‘風’,也懂人。”他頓了頓,“丞相,此女不納。納之,荊州必警;不納,荊州不疑。她在荊州,我們在許都,各在各的‘空’裡。空拉開,線才好走。”

“我不納人,隻納術。”曹操也笑,“明日賬出,‘八風問燈’立,便再加一條木牌:‘願在何處?——在手上。’手不穩,字寫不好,秤挑不齊,燈也會抖。”

“再加一條。”郭嘉道,“‘祖在何處?——在門外。’在門外,便不進燈裡擾。”

“好。”曹操點頭,忽然指著圖上一個小小的圓問,“這處為何空著?”

“給她。”郭嘉答,“她若有意,便在荊州立一處‘女工之台’,台不寫名,台不問禮,隻問風。風南來北往,帶著‘願’之影過江,過道,過驛站。我們不用收,隻要聽。聽到某一日,風自己會回來。”

曹操長長地“嗯”了一聲:“好個‘風’。”

他抬手把郭嘉肩頭按了按,像按在一隻將要橫衝直撞的獸背上,卻不壓,隻讓它知道自己被看見。

“去睡。”他說。

“稍。”郭嘉笑,仍用天子那一字。他合上眼之前,手在案上一摸,把那隻木雀挪近了“閱風圖”的“空”。木雀不動,卻像靠在了一陣軟風上。

——

翌日卯時,太學南牆前立了小小的台——“八風問燈”。

燈未問,人已聚。禮官將四人請至燈下:一位腰駝的老人、一位手巧的裁縫、一位挑擔的農人、一位衣袖帶墨的讀書人。四人各寫“願”。四個字四種筆。

老人的“願”有點顫,卻很直;裁縫的“願”收針一般利落;農人的“願”重在底,厚;讀書人的“願”在中鋒,乾淨。

寫畢,裁縫剪了一段衣邊,剪口齊,燈影也齊;農人挑過“暗秤”,秤臂不喊,紅漆露得適寸;讀書人朗朗兩句《禮》,風從字裡過,燈影先伸後回;老人坐在“願燈”下歇了一歇,歇夠了,笑,說“我寫了一輩子名字,今日這‘願’字寫得心安。”

“以燈惑眾,以女亂政”的流言沒有再起。市署“回聲井”還想吃兩口,鼓聲卻隻回了一個“嗯”,像有人在井裡打了個哈欠,睡了。

午前,城北的風輕易不過。八風之台上,“東風條”最動。台下那個穿淡青衣的身影又來了一次,站在燈外半步,目光從“願燈”掠過卻不停。

她在燈影旁停了兩息,轉身時,正對上鴆的目。二人皆未言。她把一包細細的針線放在“風梁”旁,針頭收得很細,線頭綰成小環。針包上繡一個細細的“月”。

鴆把針包收起,回身入影。她知道,地圖上的那個小小的空,已經有人來輕輕按了一指。

——

黃昏前,衛崢把第三日的賬冊再曬一次。

太學經籍重修、四門修繕、倉外賑濟,三冊並列。人圍著看,年輕的字、老人的字、快字、慢字,都在上麵落了印。印隻有一個“願”。

郭嘉站在遠處,不近不遠。胸口那隻手又掐了一下,他不躲。

痛像一陣風從骨縫裡鑽進去,又從背後出來。他在這陣風裡聽見了一個聲音——不是鼓,不是弦,是一隻細細的木雀在圖紙上落下時的那一點“叮”。

他笑了一下,低聲道:“月英,謝你。”

他沒有把“謝”寫成字,也沒有把“月英”說給人聽。

他隻是把“九府工圖”的角一折,折出一道細細的“空”,然後將這張圖塞進許都的骨裡——讓它在骨裡呼吸,在風裡呼吸,在燈與人的影子之間呼吸。

——

入夜,城燈如常。太學南牆第三盞燈定定地跳了三下,又穩住。

焦尾覆絹,缺弦仍不接。

郭嘉在小院,坐在半盞燈下,把那隻木雀放在案邊。他把“閱風圖”的“空”空著。空,不是缺;空,是留。

留給風,留給人,也留給荊州有女,名曰月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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