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滴水不漏的“表演”,染血的功勞簿_重生三國:我郭嘉,開局先續命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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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滴水不漏的“表演”,染血的功勞簿(1 / 2)

第197章:滴水不漏的“表演”,染血的功勞簿

晨光未勁,許都殿前已搭起一座“紙穀”。

三張巨幅白榜——軍需賬、倉廩賬、護運賬——像三麵山壁並列;其前橫陳三案,案上各置“封緘匣”“影簽冊”“願書簿”,朱繩為界,黑簽作釘;左右又設兩座小案:一曰“封賬”,一曰“封口”。“封賬”供清議按印,“封口”供在場言者署名。案角各有一盞小銅爐,爐中不燃沉檀,隻溫朱砂與封蠟,氣味清而不膩。

王師旗立在石階之下,赤地黑邊,風過便如呼吸。淨水牌分立四市口,缸中水麵映朝光,一寸青白。城門力士列在外環,葛三喉腰彆竹笛,手執短鑼,一聲不敲,隻以笛尾點地,節拍藏在腳底。虎賁衛隱在石柱陰影,木尺、繩索替代鋼刃,刀皆束鞘不見光。太常寺禮官攜唱冊立中線,劉曄與諸賬官分坐左右,阿芷青衫在“封口”案旁,袖中銀針如魚,未露。

簾後少年天子在影中起身,掌心仍微涼。他目光先落在淨水的亮,然後移到“王師十律三約”的尾印上——昨夜親手按下的小金印。那一刻,他記起“水有味”,記起“印有重”。他抬手,壓住胸口的一寸空。

鐘鼓三通,禮官唱:“啟——封押!”

郭嘉前出一步,拱手道:“臣遵詔,以‘封賬’、‘封口’並行——滴水不漏,言出皆可追。”

他攤開第一卷“影簽冊”,對清議四人一揖:“三位山壁,諸公先擇一壁按封;其上諸條,凡今後三日欲問者,先在此處以朱簽標識,臣同賬官即以黑簽注解,三日後再赴殿內對剖。”

為首儒冠略一沉吟,拈朱筆於“倉廩賬”上連點三處:牙牌遲滯、淨水開支、糧折價率。朱痕紅亮。劉曄即於旁下黑簽,寫“影簽覆核”“裡正分責”“價由市易簿校準”。黑簽不爭辭,隻保“可查”。人群中不知誰低聲道:“紙上有路。”

又開“封口”。阿芷將願書簿推至案前,抬眼平聲道:“言者先名,名後言。諸君若願不署名,亦可——但不登壇。”她把朱砂盂推近,為首儒冠執筆在“守禮願”“守名願”下落了第一筆。其餘三人隨之。朱印一落,清議背上自負之擔,圍觀百姓的眼神由看戲,微微轉為看賬。

郭嘉向禮官作色:“唱——律。”

禮官展赤邊白綾,朗讀“王師十律三約”。讀到“六不挾‘清’以亂、七不奪‘願’以威”時,眾人側目——這兩條把“言”也納入律;讀到“三約:先淨水、次醫藥、後征夫”,市坊婦人們便有了笑聲——不尖,隻像喘出的一口氣。

“封押”如流水,滴水不漏。每一道流程,都有“見證”:清議按封、賬官注解、王師立界、太常寺唱禮、百姓旁觀。戲台在紙上,血不必見。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第一陣沙啞的鑼聲——“警一”。葛三喉未動,短鑼隻輕輕撞了一下機括般的石縫,聲低而穩。他眼角斜掃,仿佛看見風裡有一尾極細的影子輕飄而過。

“成皋使者再請‘清議’北去。”探騎跪奏,“言:‘大道之壇,風正而不藏;許都之壇,紙可偽而人可演。’”

人群輕嘩。郭嘉隻是笑:“奉告——‘風正在城,紙不藏人;三日之壇,賬在前,言隨後。’若彼誠來講,請先在願書簿上署名。”禮官隨即朗聲複述,聲如鐵劃瓷。

清議四人相視,為首者微一點頭:“請使者三日後赴會。”

第一陣風,被紙壓住,吹不動火。

——

封押過半,“軍棚”那一邊的縫,正悄悄撕開。

城北成皋東側,一處草垛林立的“客商軍棚”,照“紙穀”程序亦需封押:市易簿核價、牙牌影簽對照、護運支取登記。劉曄遣兩名賬官攜吏胥與城門力士三十人前往,設“公封”。郭嘉沒讓虎賁衛持刃,隻令“王師三書”隨行:行軍簿、撫恤錄、市易簿——以“書”為鋒。

鴆披鬥篷先至。他繞棚兩圈,聞到潮草與舊油混出的腥酸,又嗅出一種摻假過的豆餅味——喂馬的草料摻了濕餅,重則價高。他把指尖按在草束上,拔下一截麻繩輕折,纖維粗劣,不是官監。眼底冷光一掠:這“軍棚”,不是軍;這“草價”,不是價。

賬官按程序宣示:“市易簿見示——”

棚中“客商”戴寬沿鬥笠,笑不達眼,掀出一冊,冊頁新亮,墨色均勻。劉曄的吏胥翻一翻,眉梢微動:太新,且太整。正在此時,一名假作挑夫的“清客”從人叢裡探出扇骨,扇背利芒如線,直取賬冊。葛三喉喝一聲“坐”,短鑼“呯”的一記沉響,城門力士兩翼抱攏——不打人,抱人。另一側,麻繩自棚裡“嗡”地彈出,欲拉倒“公封”案。鴆挑杆一轉,竹竿頂端“油麻”忽然散成絮,鋪在繩上,繩一黏,力儘半成。

“封,不以刀。”劉曄目光冷,抬手示意吏胥開“公封”。吏胥持紅繩、黑簽,將草垛逐一打捆標號,號旁寫“抽驗”,並在“市易簿”空欄處標“照驗未合,暫押”。他一句“不合”,將對方“價”先按在紙上,而不是按在人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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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有一聲極細的“叭”,像竹裂。人叢中一隻手抬起,袖口下露出一柄暗筆,筆尖下藏針。那針不是殺人的,是刺破“公封”。針尖刺向“市易簿”的尾頁——隻需一點,賬即作廢。

“彆——”葛三喉的吼已來不及。一個城門力士從側邊撞上去,硬生生用肩把那隻手撞偏。針沒刺中簿,卻刺入他的肩窩,血花濺出,不多,正好落在“撫恤錄”的頁角——殷紅暈開一個指甲大的汪。

少年喚“小安”。去年從北市挑柴謀生,今春被葛三喉拉到“城門力士”裡,第一件活是舉牌子,第二件活是喊“驚”。他倒下前隻看見兩樣東西:一個是王師旗在風裡輕顫,一個是“撫恤錄”上自己的名字——被血浸得更清。阿芷不在,但她教過的“止血結帶”在同伴手裡運轉靈巧:壓、塞、纏,一氣嗬成。小安卻隻喘了一下,笑,低聲道:“……這本書,也記我的名?”

“記。”劉曄目光一緊,按住簿頁,“第一名。”

血,不必多,足夠把紙壓重一分。

鴆掀開鬥笠的邊,指尖一勾,將暗筆主人的手腕扣住,回擒向背。他身後兩名夜行人把麻繩交叉一拽,將“客商”的“借糧棚”繞了兩圈,封成一個又一個“草囊”。“封押”兩個字,首次從殿前移到郊外,變成繩、簽、簿、血組成的四重網。

“市易簿呢?”劉曄抬眼,聲音不高。

“燒了。”客商冷笑,露出門牙上的一處黑,“你們愛紙,那就沒有紙。”

“有。”劉曄抬手指向牛車——那是護運隊昨日退回的空閣。他翻出“行軍簿”與“市易簿”的“影簽副本”,一道一道對照草價與牙牌標注的日程,背書出“草料異重”“價差異常”的條目。他不與人辯,隻與“副本”對。副本是昨夜剛立的新製:王師三書各留一“影簽”,不留在衙內,留在民間三處——市坊、寺廟、學舍,互為照鏡。

“封押”就此定形:封的是賬,押的是口;封的是價,押的是名。

半個時辰後,“公封隊”押回兩名主犯與三名從犯,草價簿殘頁、暗筆及麻繩樣本一道送至殿前。小安被抬回太常寺,肩窩處血已止,臉色白得像紙,嘴角仍掛著不合時宜的笑。

——

殿前“封押”繼續進行。

禮官唱“驗”:把“軍棚”所獲物證置於“紙穀”之前,清議為首者先取樣,扇尖挑起那截劣麻,眉峰微動。劉曄遞上“影簽副本”,把“價差異常”的三條貼在白榜“市易簿”一欄。百姓嘩然起,非是起哄,是“看見了”的噪。為首儒冠拈筆,在“封賬案”上重重按了一方朱印:“此乃‘奸商挾義’,非‘王師擾市’。”隨後,他移步至“封口案”,在願書簿“守禮願”下添了一句小字:“清議自檢隨從,不挾聲勢。”

“戲”,到此處反客為主——“清”自束、“商”自露。郭嘉低低吐出一口氣,眼神滑過簾影。少年天子靜坐如初,指尖卻在案上極輕地按兩下——他懂:賬前講壇不是“辯輸贏”,是“立輕重”。輕者先、重者後;水先、醫後、征夫再後;賬先、言後、刀最末。隻要“先後”在,他就能穩住一口氣。

程昱在旁,冷道:“滴水不漏。”

“表演。”荀彧道。

郭嘉點頭:“是‘表演’。不演,天下看不見‘秩序’長什麼樣;不滴水不漏,壞人就會借一滴水淹你。今日之演,是教人;明日不演,是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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