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再見天日,我,是更強大的我_重生三國:我郭嘉,開局先續命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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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再見天日,我,是更強大的我(1 / 2)

第289章:再見天日,我,是更強大的我

雞鳴未響,城心先醒。太學門前的白線在露裡更亮,鐘鼓樓遠遠送來第一句“徵”,像把整座許都從一層薄薄的夢裡輕輕托起。素台偏殿的門半掩,門縫留著夜的涼,石上那一劃“漢”穩若舊山。

郭嘉在門檻上坐了一刻,掌心按在胸口的印。印不冷也不熱,溫得像一枚貼身的玉。昨夜“借”線入盆,七竅流金已儘,他把那點亮收回心裡,鋪成一層看不見的“度”。他抬頭,迎著從東城牆上斜過來的第一縷陽光,像多年未見的人相互點了一下頭。

“再見天日。”他對自己說,“我,是更強大的我。”

阿芷在側廊端著溫水,笑得輕,“強在何處?”

“強在我能‘不動’。”他將那口水一飲而儘,起身,“不被‘瑞’動,不被‘殺’動,不被舊我逼著動。該動時,再動。”

——

清晨的太學門側多了一方新案,“工台”啟。案前坐三人:閘夫一個,木匠一個,鐸匠一個。案後掛一幅新拓的“城拍圖”,水為長拍,鐘為短拍,心為緩拍,三線並排,合處用小圈標出,分處以兩道極細的“||”作“不可抻”的記號。案旁立兩塊小牌:一牌寫“夜有變,始與聞”,一牌寫“字可改,界不可越”。

荀彧親自執筆,開卷“問簿”。第一行是昨夜的短句,第二行是今晨的續條。門裡門外沒有喧,諸生與市井人依次過案,有問便問,有記便記。有人指圖問水,有人拿著家門口的小鐸求調,有人舉報西市油味重時的報聲獎勵是否真能發到手。每一問都落在紙上,字短,句直。

“護,不止在紙,也要落在手。”郭嘉站在門階側,目光一寸寸掠過案前三人的手,閘夫的手掌厚,木匠的手背有老繭,鐸匠的指腹薄而穩。他點頭,“好。”

“今日‘工台’,明晚‘價台’。”荀彧道,“兩家米行昨夜小漲,樂進已去查泉眼與火路,晚間到台前說清楚。”

郭嘉笑,“把漲與跌也納入‘拍’,才叫真‘護’。”

說話間,一名年青匠人挾著紙筒匆匆而來,自稱穀西橋匠,求見神工黃姑娘。紙筒裡是一麵小鐸,鐸心微偏,聲色怪,試音時“宮角”之間像被人悄悄塞了一指,聽著讓人心頭發癢。

黃月英拿在手裡,敲一記,眉梢微挑,“鐸心被人動過。不是為了更響,是為了‘偏’。”

年青匠人滿臉通紅,“這麵鐸昨夜在我家門外被人換過,我追不及。”

“收。”郭嘉招來“鴆”,“去穀西橋口,沿巷挨家看小鐸,凡鐸心偏者記號,追線,不驚人。”

“喏。”影掠脊而去。

郭嘉轉身,“於禁守閘,今日午後調拍半寸;樂進守火,先封市井三處暗灶,晚間在‘價台’說明;許褚守門,西北風若急,先旗後刃;張遼守碑,北城角白綾內不得聚;文若守台,‘理’與‘工’並開,誰來借字術便在案前答誰。”他按了一下胸口,“我守‘拍’。”

曹操從廊角轉出,背手立在陽光裡,唇角壓著一絲笑,“你是把一座城當琴調。”

“主公撥弦。”郭嘉回望,“我隻聽。”

——

午前風起,西北帶乾,坊口的護法牒在風裡微響。城拍圖上的長拍忽然輕輕一抖,像水麵被一片薄葉掠過。郭嘉眼皮一動,印下的小獸把耳朵豎起。他側頭,看向城西水閘的方向,那裡該有一口“咚”,此刻卻遲了半息。

“於禁。”他低聲。

於禁已在閘上,鐵尺橫膝。聽見遠處的“咚”錯了一絲,他便示意閘夫降閘一指。木板下落,水聲換形,細流齊頭,遲來的那半息被填滿。他抬頭,看見城東也有一處“角”微顫,知是鐘鼓樓在配合。黃月英立在樓上,提槌不急不慢,把第二記“宮”壓到最短。

“調穩。”郭嘉吐出一口氣。印下的門縫隨之收了收。

然而真正的事從不隻一端。就在水閘拍子合回去的同時,西市裡忽有人仰天大喊:“金龍出水。”喊聲先被風頂住一瞬,緊接著三五處巷口同時升起淺黃的煙,煙不濃,遠看像陽光照到塵上,近聞卻有一絲刺鼻。幾個挑擔子的人腳下一軟,差點把擔子丟了,把煙當“瑞”的,立刻往鬨處擠,把煙當“毒”的,轉身欲走。人心一分,拍就亂。

“樂進。”郭嘉喚。

樂進已在市口,袖裡掏出一小包灰,揚手一撒,黃煙遇灰沉半指,他往人前邁一步,繞到最鬨的那一堆,拽下一個高嗓門的巷漢,手指在他鼻下點了一點,“不是瑞,是硫火。退!”

巷漢鼻子一酸,眼淚先下來,還未出聲已被許褚一把提到白線外。許褚不罵,他把那人肩頭一拍,“先去問訴台,報誰給你錢讓你喊‘龍’。”

喊“龍”的不隻一個,三處口子裡各有一批人往裡擠。張遼在北城角聽到“金龍”二字,未動。白綾裡鳳紋安安靜靜,他隻讓弓手把弦上緊,把鹽線再撒一層薄薄的新鹽。誰敢擠線,他不說第二句。箭先至,人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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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在“工台”前舉起手,溫聲,“諸位,市口黃煙是硫,不是瑞,樂將軍正在封灶。‘護法十條’續條第二:夜有變,始與聞。誰聞煙,誰先報。報聲者給米二鬥,偷灶者修渠五旬。此刻莫擠。擠便亂,亂便傷。”

說話間,一個白布包頭的木匠從人群裡擠出來,舉著一麵新鐸高喊,“我這鐸響,一敲就有龍氣。”他舉槌欲落,黃月英的眼已冷了一分,“許褚。”

許褚跨一步,伸手,空中接鐸,往掌裡一覆。鐸心一冷,聲未出,心已碎了半分。他把鐸遞給黃月英。黃月英指尖輕敲,發出一聲極短的“徵”,徵裡帶著一點“偏”,她眼神往那木匠隨行的兩人一勾。兩人心虛,轉身欲走,被“鴆”從巷口截回,手腕下各拔出一條長發般的黑絲。

“借拍入鐸。”黃月英道,“想把我們城裡的‘宮’掰成你們的‘角’。”

“入盆。”郭嘉在素台前輕輕一按。印下的小獸把尾巴橫在門檻,更服。

“宮!”鐘鼓樓上第三記落下,比上一記重半分。重落處不是人,是“拍”。人群裡想浮起來的那一點熱被音砸到地上,化成“咚”的邊音。於禁那邊鐵尺再抬,水拍順著“宮”與“角”的縫合了一線,市口飄散的黃煙被風打成更薄的片。樂進將灰再撒一把,三處暗灶儘數封口。

“先旗後刃。”許褚把“龍喊”的人一並押去問訴台。荀彧在旁落筆,問誰給錢,問誰遞“鐸”,問誰換油。有人支支吾吾,嘴硬。張遼從北城角過來,往案後一站,手掌一拍,“名報上。先審,後罰。”那幾人本來在尋“瑞”的借勢,此刻借不到,聲就短了。

一陣子風將煙吹薄,陽光穿出來,人群退一步再退一步。市口的“龍”散了,隻留下幾個還半信半疑的人,被市裡的老人拉住袖子,指著“護法十條”最末的四字:“擅入者死。”老人說:“你要真信龍,這四個字你也信。”年輕人看老人,撓頭笑了一下,低聲“嗯”。

——

午後第二刻,“工台”開到“工問”。三匠上案,拆講“鐸心”“閘葉”“橋榫”。郭嘉站在側邊,不插話。有人問鐸心為何偏半分能亂人心,他便在紙上畫一個極小的圓,把圓裡三條弧的交會點點出,“這裡,叫‘拍心’。把‘心’往左挪半指,你就會以為城在催你‘快’,你便擠。把‘心’往右挪半指,你會覺得城在拖你‘慢’,你便怠。都不中。”

“那應當如何?”

“讓鐸回心,水歸脈,人坐下。”他笑,“不急,不慢。”

有書生起身,“敢問先生——若有人借‘義’,說城之‘護’拖了天下之‘興’,當如何答?”

“答他‘度’。”荀彧接上,“‘興’不在‘急’,在‘久’。久要靠‘度’。今天我們在此開‘工台’,不是要封人手,是要請人手把‘度’做出來,做在橋上,做在閘上,做在你家門內的小鐸上。”

“那‘價台’呢?”有人笑問。

“晚間再說。”郭嘉回頭看樂進,“你把兩家米行帶來。”

樂進咧嘴,“帶來了,都在後頭,嘴抖得比鐸還快。”

眾人笑,笑裡無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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