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給自己打氣過後,西亞女士再次恢複了冷靜。
她輕吻了相片一口之後,就默默把相框放回了床頭。
她從床上起身,靜靜地來到了廚房。
在吃了一堆毫無營養而又垃圾的食物後,補充了自己的腸胃過後,她找來了一把不太鋒利的剪刀。
她流著淚,緩慢而又堅定地剪去了自己的棕色長發。
很快,一個短發的西亞女士出現了。
與此同時,她臉上的神情也變得堅毅。
仿佛隨著自己頭發的消失,她的軟弱與崩潰,也隨之而去了。
“該出門狩獵了,隻剩下兩天半的時間了。”
她穿上了自己丈夫的工裝,衣服乾練而又破舊,懷中揣好那把黑金色的左輪後。
她沉默地推開了自己家的門。
走進了黑夜中。
向著黑暗緩緩走去了。
貧民窟的夜晚是混亂而又靜謐的。
這裡沒有任何完好的照明設施,稀疏的路燈,也大多是壞的。
僅剩的幾盞路燈,也隻能散發出極其微小的燈光,照射到路上,也隻能勉強能看清個人影。
那些在黑夜中行進的人,隻能依靠微弱的光線和白天的記憶前行著。
同時,因為十七號資源星的晝夜溫差極大。
夜晚出沒的人,也都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得。
而這些厚厚衣物之下,不止是為了抵禦寒冷,也藏著大量的武器與違禁品。
願意在貧民窟的夜晚出門的人,又有幾個善茬呢?
西亞女士就在這樣的環境之下,開始了自己的“狩獵”。
她偽裝成了一個迫切需要違禁品的失足婦女,搖搖晃晃的扶著牆走著。
遇見人,就會語氣模糊的問上一句:
“朋友,有醉酒針嗎?我能付出一切......”
像個剛剛使用完違禁品的意識不太清醒的放縱者。
而在這一路上,大多數遇見西亞女士的人,看見對方這個樣子,都遠遠避開了她。
在貧民窟沾上“醉酒針”這種違禁品,代表著疾病與不幸。
這樣的人,沒有任何價值,違禁品會把人的腦子徹底摧毀,變成個渾渾噩噩的放縱者。
也隻有極少數,長期單身的流浪漢,見到西亞女士這個樣子,壞笑著把她帶進了隱秘的角落內。
“迷路的小妞,跟我來,我有你需要的東西......”
而這些以為能撿便宜的流浪漢,在帶西亞女士走進角落了之後。
隨之而來的,是一聲槍響。
“砰!”
隨後,西亞女士,若無其事的走出隱秘黑暗的角落。
在貧民窟的靜謐夜晚裡,槍聲是這裡的特色。
她的槍聲混雜在其中,並不突兀,反而相當和諧。
過了一會,她又裝成原先的樣子,等待著下一個獵物上鉤。
一晚上,很快過去了。
西亞女士的收獲頗豐。
“四個人,今晚就能完成勞倫先生的任務了。”準備回家的西亞女士,喃喃自語著。
在她一晚上的努力之下,她用那把左輪,親手終結了四個流浪漢。
這些沒有武器的流浪漢,因為長期營養不良的緣故,身體素質十分的低下。
她有些慶幸自己的選擇,昨晚上她幾乎沒有遇見過什麼有效的反抗。
很輕易地,就達成了她的“狩獵”。
在天快要亮的時刻,她才滿足地回到了自己小小而又破舊的家中。
西亞女士在確認沒有人跟蹤自己後,才謹慎地走進自己的家門。
走進家門後。
她疲憊地脫下了丈夫的工裝,檢查了一下左輪手槍,還剩下兩發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