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十分客氣地敷衍了勞倫一句後,快速地接著問道:
“不知道勞倫先生的情報是從哪裡來的?”
說完伊莎就緊緊盯著勞倫的眼睛。
不得不說,這雙眼睛真漂亮,伊莎在心中不自覺地感歎了一句。
勞倫嘴角也不自覺地露出了笑容。
“當然是你們的調查員告訴我的。”
勞倫不慌不亂地說出了自己遇到過那個調查員的事情,十分淡定。
“那位死在上城區小巷中的調查員?你在他死去前見過他?”
“是的,當時我正在追查一個特彆的委托,在追查的過程中,恰好遇到了他。”
“能具體講講嗎?比如那條小巷中發生的戰鬥。”
伊莎的臉色變得正經且嚴肅,仿佛剛剛那個風情萬種的人並不是她。
勞倫點了點頭,繼續平靜地訴說著:
“在我恰好遇到了那位儘職的調查員後,追殺他的人也那個時候趕來了。”
“那些追殺他的人也許是為了保密,連話都不打算說,就想要打算把我滅口。”
“然後,我隻好送他們回歸了大自然。”
“對了,追殺他們的隊伍中,還有一條相當可愛的大狗。”
“那位儘職的調查員,把它稱作‘地獄犬’。”
說完之後,勞倫停下了指尖旋轉著的左輪,放在了餐桌的一旁,示意自己講完了。
伊莎聽完勞倫的講述後,低頭陷入了深思。
戰爭兵器“地獄犬”嗎?看來安全局那幫人也攤上事了,這可是聯邦已經廢除了生物實驗。
暗自記下這個情報之後,伊莎抬頭再次望向勞倫。
“抱歉,勞倫先生,你剛剛說了‘送他們回歸大自然’?”
勞倫把一隻手放在胸前,另一隻手取下了自己的禮帽,隨後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微微躬身。
做了一個十分怪異的問候禮。
“伊莎女士,如你所見,在下是自然教派的一員,願大自然注視並保佑你。”
一旁正在啄食新鮮水果的烏鴉,聽見了勞倫的鬼扯後,默默地再次給勞倫上了一個“幸運”附體。
它是真怕自己的主人露餡了,導致拖累著它也被能源部追殺。
與勞倫記憶互通的烏鴉,當然明白自己的主人在乾嘛。
勞倫為了唬住對麵這個女人,以及她背後的能源部。
勞倫把大旗扯到了自然教派身上。
實際上,勞倫從頭到尾都沒有見過一個自然教派的人,更彆提加入自然教派了。
自然教派,是一個存在於聯邦曆史上極度極端的組織。
組織的結構鬆散,成員之間也大多是自由且散漫的,甚至於互不相識也是常事。
這幫人宣稱:“科技的發展與人類無止境的擴張,背棄了大自然。”
自然教派的教義,也十分簡單。
“摧毀科技,以及守護自然。”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從建立之初,就保持著結構簡單的民間組織。
曾帶給了聯邦無儘的麻煩。
也許是自然教派信奉的“自然意誌”真的存在。
這幫極其散漫和極端的家夥裡,高階超凡者層出不窮。
就像是被神秘的“自然意誌”祝福過一樣。
而高階超凡者,代表的含義,往往是比肩戰艦級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