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場內的人,都沒有人在乎這個輕微的響指。
隻當這是勞倫的習慣動作。
畢竟剛才勞倫在輪盤賭的時候,也時不時的打了個響指表示慶祝。
而白色西服的男子,在見到勞倫沒有再說話就直接離開了。
看來對方還是有所忌憚的,他在心中默默猜測道。
同時,他也在心中鬆了一口氣。
在白色西服男子看來,能用三千塊元石解決一個未知的麻煩,是劃得來的。
賭場的安穩最重要。
畢竟,這間賭場一晚上的利潤可不止三千元石。
最重要的是。
這間賭場內部,是有檢查超凡者的能量波動裝置的。
白色西服男子在得到荷官的通知後,特意檢查了一下這個裝置,看對方在賭博的時間內,賭場內有沒有能量波動。
答案是沒有。
白色西服男子,也特意觀看了勞倫在賭桌上的詭異賭博。
是個人都能看出不對勁,勞倫的運氣過於好了。
但對白色西服男子而言,無論對方是否靠運氣,還是靠詭異的手段贏下了賭博。
都不那麼重要,賭場的安穩最重要。
對方明顯是一個危險人物,就算是用手段作弊了,那也是個能規避能量檢查裝置的人。
而這樣的人,沒有一個是好處理的。
據他所知,能規避能量檢查裝置的超凡者。
隻有“神眷者”以及“規則係的異能者”。
前者代表了大麻煩,後者代表了中等麻煩。
無論哪種麻煩,都不是作為賭場管理者希望有的麻煩。
賭場隻要安穩地割韭菜就好了,麻煩越少越好。
這種級彆的危險人物,還是交給其他的大賭場去解決吧,白色西服男子在心中想著。
而且看對方的樣子,也不像會輕易收手的角色。
白色西服的男子,對著場內的眾人拍了拍手,大聲說道:
“沒有事了,大家繼續玩!美妙的夜晚可不長,要珍惜!”
聞言,悄悄看熱鬨的賭客們,散去自己的視線了,繼續投入在了賭博當中。
賭場內的工作人員,也各司其職地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發牌的荷官繼續發牌,引導的迎接人員繼續在賭場門口等待著。
販賣酒水的侍者,也繼續在賭場內到處行進著,繼續歲月靜好地販賣著酒水。
接著,他又揮手,叫來了賭場暗門前的那個看門人,單獨地囑咐道:
“以後這種氣質看起來很危險的人,就不要放進來了,賺不了什麼錢,還容易帶來麻煩。”
“是,經理,我知道了。”看門人點頭稱是。
白色西服男子見安排好了之後,就揮手讓看門人退下了。
他又圍繞著賭場走了一圈。
在巡視了一圈之後,看見賭場內再沒有什麼異常,他滿意地點了點自己的頭。
“隻要會處理,世上就沒有麻煩事。”他在心中誇獎著自己。
此時的勞倫,在一言不發的離去後。
此刻才剛剛走出了酒吧的後廚,來到了喧鬨的酒吧舞池中。
他再次因為耳邊喧鬨的音樂聲,而皺起了眉頭。
他忍耐著走出了舞池,平靜地路過了酒吧的吧台,向著酒吧的大門處走去。
在走出的酒吧大門的一刻,他用自然垂下的右手,打了一個響指。
“厄運。”勞倫平靜地說出了這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