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位荷官,下一次再向人推銷的時候,附加在他身上的厄運,就會被觸發。”
下完“詛咒”後,勞倫才原諒了對方的“無禮”。
勞倫這種危險分子,顯然不是一個很好的推銷對象。
雖然他披著自然教派的皮,但他本質上還是一個無法無天的星際獵人。
在荷官把勞倫送進了豪華套房之後,他並沒有離去,而是期待地望著勞倫的臉。
勞倫不解地問道:“還有事嗎?”
“這個......這個......”荷官隻是在原地搓著自己的雙手。
“主人,你忘了給小費。”腦海中的烏鴉,提醒著勞倫。
勞倫黑著臉從懷中掏出了275聯邦幣,遞給對方。
這是勞倫乘坐懸浮車剩下的聯邦幣。
也是他身上所有的聯邦幣了。
嚴格意義上來說,勞倫身上還有一枚聯邦硬幣。
但那枚硬幣對勞倫而言,早就已經算是測謊道具了。
在勞倫的眼中,它已經不算貨幣了。
不會花出去的硬幣,沒有貨幣屬性。
“感謝先生,祝你休息愉快。”拿到小費後的荷官,這才適時地出聲告辭。
而荷官在關上房門的前一刻,他再次不甘心地對勞倫說著:
“先生,我十分建議你無聊的時候,可以去二樓商場逛逛,那裡的空間裝備品質卓越,畢竟貴有貴的道理。”
而勞倫這次沒有再黑著臉了,他微笑著點頭。
“感謝你的提醒,我會去的。”
房門終於關上了。
勞倫終於能享受到清靜了。
顯然勞倫為了維持住自然教派的人設,他極其克製了自己的本性,艱難地表現出了自己的和善。
下次還是不要在人多的時候,表示自己是自然教派的一員了,裝脾氣好,這太累了......
勞倫在心中感歎了一句。
而那位荷官,在離開勞倫的套房後,他就選擇下班回家了。
雖然他昨晚輸光了賭場給他的權限,但他有自信,那位自然教派的勞倫先生會去商場逛一逛的。
若是勞倫能在賭城二樓的商場裡大肆消費一番,那麼他的工資,也能少扣一些。
像他這樣的元老級荷官,偶爾輸光權限之內的元石,是被允許的。
畢竟要培養一個忠心和賭術過硬的荷官,是很難的。
賭城並不缺元石,反而缺這種特殊的人才。
何況才輸了三千多萬聯邦幣,自己這些年為賭城帶來的利益,也不止三億聯邦幣了。
一晚上的馬失前蹄,並不能代表什麼。
隻能怪昨晚那位戴維斯先生,運氣太好了,自己的賭術並沒有發揮作用。
他懷抱如此的心情,輕鬆地離開了賭城的大門。
而當他回到了自己家,關上家門的時候。
迎接他的卻是一把散發著寒光的刀子。
“廢物!輸了三千多萬,還敢笑著走出賭城!管理層早就容不下你了!!”
這位忠心且樂觀的荷官,死在了自己的家裡麵。
而過幾天,他的屍體會被執法部的人收容,並草率地定義為懸案。
很難說,這裡麵,有多少是勞倫發動的厄運在起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