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勞倫測試完自己的第六能力後,恢複了視線的超凡者們,又陷入了對峙狀態。
沒有人在意那位賭城經理的死亡,都以為他是在剛剛的混戰之中受傷了,再加上賭城建築的倒塌,身受重傷死去了。
沒有人覺察到是勞倫出手殺死了他。
畢竟,在那樣混亂的情況下,誰死去,都不值得驚訝。
隨後,實驗完自己能力的勞倫,默默取消了附加在所有人身上的“厄運”。
進階已經結束了,沒有那個必要了。
大麵積的附加“厄運”,同樣是很累的。
在勞倫取消“厄運”後,場上超凡者們劍拔弩張的氣息,為之一緩。
......
沒有了建築物的遮蓋。
遠處的霓虹,夜晚清冷的人造月光,同時照射到這片廢墟之上。
人影稀落,互相對峙。
場中的視野條線並不怎麼好。
還好在場的人,都是超凡者,體質強化之下,都掌握了一定的夜視能力。
場麵突然冷清了下來,沒有人再次選擇重啟戰火。
仿佛在場的所有人都會恢複了理智。
激烈的戰鬥氛圍,在賭城倒塌了之後,消失得無影無蹤。
建築的倒塌,就像給這場毫無意義的混戰,畫下了休止符一樣。
同時。
各方的支援,也在這種冷清的對峙氛圍中登場了。
雖然有些姍姍來遲了,但總歸還是來了。
最先趕到場的是,賭場公理會的人。
隻來了兩個人,兩位穿著白色修身西服的年輕人,一人戴著黑色的手套,而另一位則是赤手空拳。
這是兩位七階超凡者。
他們一到場,就釋放了自己身上的能量波動,宣告了自己的到來。
似是提醒,似是警告。
這兩位到場後,在看見場中已經變成廢墟的賭城後,戴手套的七階超凡者頗為感慨地說了一句:
“這都沒趕上啊,你們的戰鬥力可以啊。”
然後,他身旁的另一位七階超凡者,在轉頭望了眼主城中心的方向後,提醒著他:
“抓緊收拾殘局吧,另外的幾撥人也快到了。”
聞言,戴手套的那位七階超凡者默默點了下頭。
他往前走了兩步,然後對著場內剩下的超凡者們,平靜地開口了:
“拉貝街賭城的人,站到我們身後來。”
聽見他的話後,賭場的安保人員以及二樓商場店鋪中的超凡者們,都迅速走到了兩個人的身後。
二樓商場的店鋪,都是與賭城簽訂了合同的,這些店鋪中的超凡者也算是賭城的合作者了,算是半個賭城的人。
至於賭城的三樓,那是賭客們休息的地方,在大廳戰鬥開始的時候,賭客們就已經被疏散了。
當屬於賭城的人,全都走到了兩位七階超凡者的身後站定時。
能源部的特殊情況處理小隊,也來了。
來了兩支六人小隊,一共十二人。
兩支小隊到場後,兩支小隊的隊長,就與這兩位賭場公理會的七階超凡者,遙遙相望著,互相警戒著。
這時,戴維斯·菲勒假裝咳了幾聲。
兩支小隊的隊員,這才走到廢墟中扶著衣衫襤褸的他走了出來。
戴維斯發的嘴角還留著鮮血,身上也遍布著或大或小的傷口,同樣在一直流著血。
他的傷勢看著是場中最嚴重的,連走路都需要人攙扶了。
但實際上,這全都是皮外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