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心思各異的兩個人,坐在了一起之後。
勞倫也沒有心情再觀看舞台之上的演出了。
精神力龐大的他明顯感覺到,當那個白胡子老頭坐到自己的身邊之後,安全局特工們落到自己身上的視線變多了......
甚至自己附近的那些邪教成員,也時不時會把視線掃過自己......
麻煩!勞倫在心中暗罵了一句。
這種詭異的氣氛,也逐漸被在場的邪教成員們察覺到了......
這些在黑暗地帶裡活躍的家夥,敏銳地察覺到了現場的變化......
一種暴風雨即將到來的沉重感,莫名地落到了他們的心頭。
最令人不安的是,舞台前方的那些安全局特工,開始細微地變動了。
那些低階的安全局特工,看似自然地順著舞台四周開始巡邏,去檢查現場的秩序了......
實際上,這些低階的安全局特工,再也沒有回來過了......
對於這些身經百戰的邪教組織成員而言,這是一個相當可怕的信號......
在意識不對勁之後。
勞倫附近的邪教組織成員,在舞台上每一個歌手的獻唱結束之後,都有一位邪教組織的成員,爭先恐後地往舞台上跑了......
一位,兩位,三位......
敏銳的邪教成員們,在衝上舞台,並機械化宣揚自己組織的理念後,全都心甘情願地安全局特工撲倒並逮捕了。
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
他們不再挑選良好的時機,也不在乎觀看人數了,甚至不在乎自己能否多講幾秒鐘......
隻求能用最快速度被安全局的特工逮捕,然後借此離開銀輝盛典......
與這種心驚肉跳的未知恐懼相比,被關進監獄,並等待自己組織和安全局交換俘虜才是一個好選擇......
隨著獻唱活動的繼續,勞倫附近的邪教組織成員,越來越少了。
他身邊的空位也越來越多了......
勞倫的附近座位方陣裡,已經空出了一大半的座位了。
隨著附近座位上的人員缺失,坐在內場第一排正中間的勞倫和白胡子老頭,越來越突兀了。
隻有這兩人,還在安然不動地坐著。
舞台前方的安全局特工,也逐漸被替換成了高階超凡者......
體育場邊緣那道龐大而隱秘的精神力,甚至開始毫不掩飾地來回掃視整座體育場了。
銀輝盛典的舞台之上。
又來到了一位歌手獻唱結束後的休息環節了。
在這個有些空蕩蕩的座位方陣裡,又有一位邪教成員逃命般地衝上了舞台之上,大聲地開始宣講自己組織的理念了......
在勞倫的感知裡,這一位邪教成員,已經是勞倫附近的座位方陣裡,最後一位普通的邪教成員了。
與此同時。
也許是看見勞倫的附近有很多空餘座位,那位坐在第一排角落裡的星遊會會長——查迪·拉克·弗文斯,他緩緩地從自己的座位上起身,向著勞倫身旁的空餘座位走來......
氣質儒雅的弗文斯也在眾目睽睽之下,坐在了勞倫左手邊的空餘座位上。
緊接著,那位坐在比較後麵的帝國軍方強者,也從自己的座位上起身,向著第一排的中間走來。
這位帝國軍方的強者,也在眾目睽睽之下,坐在了弗文斯左手邊的空餘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