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也彆不服氣,哼,彆的不談,就說在京師的時候,那些符籙之法,你們還有印象吧?”
黑百歎了一口氣,凝視兩人,神情相當嚴肅。
雲生與華子群齊齊點頭,對於當時的符籙之法,還是相當認可。
且不說黑百自己親手描繪的那幾張,就是雲生現場臨摹的那一部分,都擁有不俗的力量。
符籙之法,難就難在描繪製作上。
一旦製成,隻需要一點點法力,便能撬動其中莫大的威能,發揮出製符之人的灌入的力量。
這一點,在喚魂儀式的時候,兩人已親自印證,絕非是一句虛言。
“老師說得對,符籙之法,博大精深,的的確確很是了不得。”
“老師當日製作的符籙,有不少我連聽都沒有聽過,哪怕是在我們天罰宗的藏書閣裡,都沒見到過。”
兩人口稱老師,乃是感激黑百的言傳身教,又因為在宗門內,兩人皆有自己的授業恩師在,總不能欺師滅祖,悖逆師門吧?
令劍宗隻專於劍,於其餘雜道一竅不通。
天罰宗倒是對於諸多法門都有涉獵,但更多的還是雷火雙法,對符籙的鑽研也更多在這兩者的基礎上進行延伸。
像雲生先前鑽研的引靈符與引靈符陣,都是自己彆出心裁創造的。
“知道就好,那你們可知曉,當時我製作的符籙,也是一位昔日朋友。”
“他名喚左丘羲,在你們這個年紀的時候,已自創數以百計的符法,更是創出了萬物皆符的理念。”
一提到老友,黑百就忍不住內心的唏噓與淒涼。
尋常人的壽命,終有儘頭,哪怕是道門修士,妖族精怪,終究有個限度。
修為通天,足以衝破雲霄,飛升上界倒也罷了,隻要沒死,說不準還有機會再見。
可修行界石一日不如一日,在東方地界,無論是道門、妖族還是其他亂七八糟的,比之許久許久之前,都大幅度的衰退。
甚至於黑百都覺得,連陰界的整體素養與規格,都在大幅下降,一代不如一代。
孤身一魂,不願有了牽掛牽扯,罕有的朋友,也就光頭佬與雷雨兩人,就是因為黑百已存在得太久了。
“萬物皆符?”
“那是什麼?”
兩人明顯沒留意到黑百那略顯低沉的情緒,全都被一個從未聽聞的新名詞給吸引了。
異口同聲的兩個聲音,也將黑百從緬懷之中喚了回來,伸手輕輕拍了幾下桌子。
“這不重要,最關鍵的在於,你們兩個可知道,左丘羲在二十出頭,不對,應當比你們還年輕的時候,是什麼修為?”
“什麼修為?”
兩人都被吊起了胃口,很想知道,能夠被黑百當成典範的同年齡層人物,到底有多麼了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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