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許久許久之前,便是天罰宗與令劍宗兵合一處,都未見的能夠與龍虎宗扳手腕。
畢竟在那個年代,龍虎宗裡,可是有著真正的天君坐鎮,並且不止一位。
“對了,雲師兄,你們天罰宗有聯係過你,說起過演武儀典的事情麼?”
“聽聞這一次的演武儀典舉辦在即,陳萬鬆師叔已給我發來傳訊,希望我到時候能夠參加。”
既然提到了演武儀典,話題也就順勢從對龍虎宗的口誅筆伐轉到了另一個方向。
“咦,華師兄你也參加麼?先前妙塵師伯也通知我,要我參與其中。”
“隻是聽聞本屆演武儀典的具體位置還沒有商議妥當,道門聯合協會那邊似乎還有很多沒確定的事宜。”
“妙塵師伯也是先來和我打個招呼。”
雲生有些驚訝,兩人都要代表宗門參加演武儀典,那豈不是意味著很可能會在比賽上碰著對方?
“妙極妙極,雲師兄,那我們就說好了,等真到了那一天,萬一我們要兵戎相見,你可千萬不要留手。”
“大家放手一搏,竭儘全力,才能見個真章,分個高下。”
“上次你我勝負未分的結局,我還牢牢記著呢,下次比鬥,可要小心了!”
追上雲生的腳步,同樣成就準散人境界的華子群顯然信心滿滿,沒有半點怯場的意思。
“好,既然華師兄話都說到這個地步,小弟也就卻之不恭,全力奉陪便是!”
“到時候不管結果如何,也不管兩宗之間的態度如何,你我之間,莫要傷了和氣!”
“那是那是!”
兩人相視而笑,多次性命托付、險死還生出來的交情,可不是三言兩語或者挑撥離間就能夠輕易瓦解的。
“對了,萬一本次演武儀典龍虎宗又突然冒出頭來,你我可要好好聯手,給他們點顏色瞧瞧!”
“也好讓他們知道,道門乃是天下修士的道門,並非是他們龍虎宗說了算!”
酒瓶相碰,瓶中酒水已然見底,兩人都已微醺,絲絲困意湧上心頭。
話分兩頭,另一廂邊,黑百孤身一人走在荒郊野嶺,四下寂靜無聲,連蟲鳴之聲都聽不到多少。
每每踏出一小步,腳下的一切都仿佛被不斷拉扯縮短,一步邁出,便是數丈乃至數十丈的距離。
將縮地成寸用在步行上,也是昔年左丘羲的一點小發明與創造。
沿著當初盲人張指出的方向沿途而來,黑百一路上細心觀察,始終都沒有發現什麼有用的線索。
連找個光頭佬都如此費勁,就更彆提連盲人張都難以尋覓到蹤跡的雷雨,隻怕更是難上加難。
“罷了,雖然估摸著沒戲了,但還是試上一試,死馬當作活馬醫。”
掏出手機,再度長長按下“1”鍵,自動跳出了光頭佬的電話,黑百也不猶豫,即刻按下了撥號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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