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了絕境,殷局長還是沒有徹底放棄,依舊期盼著奇跡的發生。
“天真的局長大人啊,你不會還以為,能夠擁有到達頂樓權限的人中,還有你的心腹吧?”
“可笑,真的是太可笑了,堂堂一城分局的局長,現在和喪家犬一樣,苟延殘喘,卑微求饒,還寄希望於根本不可能發生的奇跡。”
“也罷,你不是渴求希望麼?”
黑夜黯突然鬆手,失去了支撐的殷局長當場摔在地上,摔得是七葷八素,暈頭轉向。
殘忍地狂笑著,黑夜黯雙手迅速劃過,隻聽得兩聲裂帛,又是一聲慘嚎再度響起。
十指之間,血光再現,殷局長的腳筋也被當場挑斷,疼得他麵色慘白,連呼吸都無法通暢。
劇烈的疼痛不斷在腦海中侵襲,連殘存的精神力都無法完全凝聚,更沒了反抗之力。
“愚蠢的蠹蟲,真的以為我會放過你麼?”
“天真,我不過是為了品味又一次的殘忍與痛苦罷了,怎樣,失去行動能力的滋味,不好受吧?”
蹲伏於殷局長的麵前,黑夜黯把頭靠近了幾分,低聲說道:“內部檔案中還有加密文件,裡麵可是標明了你不不單單能夠用雙手放射絕強光源,在特定情況下,很多部位都可以。”
“比如,你的這兩條腿。”
雙手用力按壓在腳筋斷裂的傷口上,不斷地搓揉,不斷地按壓,黑夜黯的臉上,笑容反倒更加的猙獰。
“嗚啊!”
連握緊拳頭強忍痛楚的資格都沒有,殷局長除了全盤承受之外,已沒有第二條路可以選擇。
“不用指望有人能夠來救你了。”
“現在整個彌敦大廈,應該都為了突然響起的警報聲而忙得不可開交呢。”
“那些個小崽子們可能忙到昏頭都不會發現,是自己最為信賴的局長大人親手按下的警報。”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彌敦大廈所有的對外出口全部封閉,房門、過道出入口自行隔絕。
噴水消防裝置自行啟動,噴灑出來的清水又令許多電路出現故障,連同機房都沒有放過。
不少組員都還沒來得及反應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手機信號都已被全數切斷,完全困於其中。
狂笑聲回蕩在辦公室內,黑暗可阻擋不了黑夜黯的視線,他能夠輕而易舉地看清黑暗中的一切。
痛苦的掙紮、絕望的悔恨、卑微的求饒,種種情緒,全都巨細無遺地寫在殷有晴的臉上,反倒成為了黑夜黯最為美味的食糧。
“你……你潛伏了這麼久,到底是為了什麼?”
“難道,就為了顛覆蕭城分局麼?”
手腳都不能動彈,依靠著肘關節與膝關節,殷局長還是在努力向後退去,可每動一下,不可避免的痛楚都會加劇幾分,讓他倍感難受。
“顛覆蕭城分局?”
“說什麼玩笑話呢!”
黑夜黯冷笑著,將辦公桌上的一應事物全都掃到了地上,繼續不斷迫近。
“蕭城分局算個什麼,安全局又算得了什麼,也配讓我浪費如此之久的時間?”
“我來此,當然有著更重要的事情啊!”
“刺啦!”
五指向前一探,而後狠狠拉扯,在他的獰笑聲中,殷局長的五官幾乎都變了形狀,完全扭曲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