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邊的茶幾上,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在煎蛋上,泛著金黃的光澤。王雪小口喝著溫牛奶,聽著陸沉說話,嘴角還帶著沒褪儘的笑意。
“附近都熟悉過了嗎?”陸沉替她剝著雞蛋殼,語氣輕鬆。
“沒呢,”王雪咬了口麵包,聲音含糊,“周五就逛了兩小時,這兩天……又沒出門。”說到最後幾個字,她的臉頰突然紅了,想起這兩天的荒唐,連耳根都泛起粉色。
陸沉挑眉,故意湊近她,呼吸拂過她的耳廓:“你的意思是……怪我?”
“你又來了!”王雪伸手推他,臉頰燙得能煎蛋,“我又沒說……”
“那你喜歡嗎?”他笑得像隻偷腥的貓,眼神直白又灼熱。
“哪有這麼直白問的啊?”王雪嗔怪地瞪他,卻不敢看他的眼睛,隻能低頭戳著盤子裡的雞蛋。
“那我們今天開始自己睡自己的?”陸沉故意逗她,作勢要收拾碗筷。
“不要!”王雪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說完才意識到自己反應太激烈,臉更紅了,像熟透的櫻桃。
“乖。”陸沉低笑起來,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帶著牛奶的甜味,“我也不舍得讓你一個人睡,逗你的。”
王雪這才鬆了口氣,往他懷裡靠了靠,聲音悶悶的:“下次不許這樣說。”
“好好好,聽你的。”他捏了捏她的臉頰,眼底的寵溺幾乎要溢出來。
吃完早餐,陸沉看了看窗外:“你看有力氣下樓走一圈嗎?帶你去看看附近的小公園,花開得正好。”
“好啊。”王雪點頭,正好也想透透氣。她放下牛奶杯,撐著桌子想下床,誰料到雙腿一軟,像踩在棉花上似的,身子一歪就往陸沉身上撲了過去。
“小心。”陸沉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腰,將她穩穩圈在懷裡。他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嘴角微微上揚,眼底閃過一絲得意的笑意:“看來還是在家好好休息吧。”
王雪像隻鴕鳥一樣,把自己的臉深深地埋進他的懷裡,隻覺得自己的臉像被火烤過一樣,熱得發燙。她甚至能感覺到他手臂的力量,緊緊地環抱著她,讓她幾乎無法呼吸。而他胸腔裡傳來的那陣低沉的笑聲,更是讓她羞得無地自容,連指尖都開始微微發燙。
“誰說的……我可以走。”王雪有些嘴硬地說道,試圖從他的懷抱中掙脫出來。然而,她的雙腿卻像失去了知覺一般,完全不聽使喚,不僅沒有站直,反而更加依賴地靠在他的身上。
陸沉似乎看穿了她的逞強,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他稍稍收緊了手臂,將她抱得更緊了些,然後輕聲說道:“好了,不逗你了。”
說著,陸沉竟然打橫將王雪抱了起來,仿佛她是一件珍貴的寶物一般。王雪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她下意識地想要掙紮,但又怕自己會不小心掉下去,隻好緊緊地摟住陸沉的脖子,輕聲說道:“那……就一會兒。”
陸沉低笑,抱著她往陽台走。陽光透過玻璃灑在兩人身上,暖洋洋的。他把她放在陽台的藤椅上,自己搬了個小凳子坐在旁邊,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劉海。
“等下給你削個蘋果,”他看著她懶洋洋的樣子,像隻曬夠太陽的貓,“下午有力氣了,再帶你去看街角那家開得正盛的繡球花。”
王雪點點頭,往他身邊湊了湊,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陽光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連空氣都變得黏糊糊的甜。
周末的陽光如同一位慷慨的慈善家,毫不吝嗇地將它的溫暖灑向大地。陽光穿過茂密的梧桐樹葉,在馬路上編織出一幅斑駁的光影畫卷。與工作日的喧囂相比,思南路顯得格外寧靜,隻有微風輕拂樹葉發出的沙沙聲,以及遠處傳來的若有若無的鳥鳴聲,仿佛時間在這裡被拉長了,一切都變得緩慢而愜意。
王雪慵懶地蜷縮在陽台的藤椅裡,身上披著一條柔軟的薄毯,仿佛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陸沉則靜靜地坐在她身旁的地毯上,背靠著椅腿,手中捧著一本她昨天購買的老洋房畫冊。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宛如一首輕柔的搖籃曲,緩緩地念著畫冊上的文字。
王雪靜靜地聆聽著陸沉的聲音,那聲音就像溫暖的春風,輕柔地吹拂著她的耳畔。然而,隨著陽光的輕撫和陸沉的陪伴,她的眼皮開始越來越沉重,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逐漸合上。陽光暖洋洋地包裹著她,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舒適和放鬆。而身旁男人的體溫透過衣物傳遞過來,就像一個恒溫的暖爐,給她帶來了無儘的溫暖和安心。
在這寧靜的氛圍中,王雪徹底地放下了所有的疲憊和壓力,沉浸在這份寧靜與溫暖之中。她的呼吸變得平穩而緩慢,仿佛進入了一個甜美的夢鄉。
“……這棟樓是1932年建的,原來住過一位鋼琴家……”陸沉的聲音越來越遠,王雪往他身邊蹭了蹭,像隻尋求溫暖的小貓,鼻尖蹭到他的衣角,聞到那股熟悉的雪鬆味,終於抵不住困意,沉沉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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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正沉浸在書中的世界裡,突然間,他感覺到懷裡似乎多了一些重量。他低頭一看,隻見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正埋在他的懷裡,原來是王雪不知何時靠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