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海度過的這一個月,就如同被揉碎的點點星光一般,悄然散落在忙碌的工作間隙和陸沉那溫暖而又貼心的陪伴之中。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瞬之間,便迎來了公會線下聚會的日子。
王雪靜靜地站在那家熟悉的酒吧門前,凝視著那扇厚重的木質大門。上次聚會結束時,會長曾說過:“以後上海的聚會,就還在這家連鎖的星芒酒吧吧。”當時,她並未將這句話放在心上,然而此刻,當她真的站在這扇門前時,才發現一切都如同記憶中的模樣,甚至連門把手上的銅環,都和她記憶裡的一樣,散發著溫潤的光芒。
陸沉輕輕地替她整理了一下圍巾,他的指尖不經意間擦過她的耳垂,帶來一陣微微的酥麻感。他柔聲問道:“緊張嗎?”
王雪微微頷首,輕聲回答道:“有一點。”她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畢竟,上一次來到這裡時,她還是孤身一人,而如今,身邊多了一個他,這種心境的變化,讓她感到有些陌生和不適應。
陸沉嘴角含笑,輕輕地推開了那扇門。隨著門扉緩緩開啟,一陣清脆悅耳的風鈴聲傳入耳中,"叮鈴"作響,仿佛是在歡迎他的到來。這陣聲音與酒吧內傳來的喧鬨聲交織在一起,如同一曲歡快的交響樂,讓人不禁心情愉悅。
走進酒吧,陸沉環顧四周,發現整個酒吧已經被包了下來。木質的吧台後,琳琅滿目的酒瓶整齊地排列著,仿佛在展示著它們的魅力。牆上掛著複古的黑膠唱片,為這個空間增添了一份濃厚的懷舊氛圍。而在角落裡,壁爐裡燃燒著電子火焰,暖黃色的光芒映照在每個人的臉上,使得大家的笑容都顯得格外溫暖。
還是那些熟悉的麵孔,牧師姐姐正和會長爭搶著話筒,似乎想要一展歌喉;德魯伊玩家則高高舉起相機,對著吧台後的調酒師不停地拍照,記錄下這美好的瞬間;就連上次總是喜歡開玩笑的戰士,也依然穿著那身標誌性的工裝外套,站在人群中,臉上洋溢著笑容。
"喲!小獵人來了!"突然,有人眼尖地發現了陸沉,立刻興奮地揮手喊道。
這一聲呼喊,如同信號一般,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王雪有些不自在地往陸沉身後縮了縮,然而,陸沉卻穩穩地牽住了她的手,給予她鼓勵和支持。
"加爾魯克可以啊!"會長大笑著走過來,用力拍了拍陸沉的肩膀,"竟然能把我們公會的"團寵"初雪拐到上海來,還藏了一個月,真是不夠意思啊!"
“我的人,當然得藏好。”陸沉嘴角微揚,挑起一邊眉毛,似笑非笑地看著周圍的人,然後手臂稍稍用力,將王雪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這一動作,仿佛是在向所有人宣告王雪是他的所有物一般,那副“護食”的模樣,讓在場的眾人不禁哄堂大笑起來。甚至還有人調皮地吹了一聲口哨,氣氛瞬間變得輕鬆而又愉快。
王雪的臉像熟透的蘋果一樣,瞬間漲得通紅,她有些羞澀地低下頭,輕輕掐了一下陸沉的腰,似乎是想讓他收斂一些。然而,陸沉卻完全不以為意,反而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力度適中,既不會讓她覺得疼痛,又能讓她感受到他的存在。
王雪有些無奈地抬起頭,目光不經意間掃過角落,正好與那個德魯伊玩家的視線交彙。隻見那名德魯伊玩家正舉著一杯果汁,對著她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眼神坦蕩而友好,還比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這個小小的舉動,讓王雪心中原本的拘謹一下子消散了許多。她微笑著向德魯伊玩家點了點頭,然後將注意力重新放回眼前的場景。
就在這時,有人高聲喊道:“新嫂子必須喝一杯!”話音未落,便有人遞過來一杯精心調製的雞尾酒。這杯雞尾酒的杯口插著一片鮮嫩的檸檬,在燈光的映照下,泛著迷人的琥珀色光芒,看起來十分誘人。
陸沉見狀,連忙伸手替王雪接過酒杯,然後輕輕地放在旁邊的木質餐桌上,溫柔地說道:“她喝這個。”說罷,他轉身從吧台拿了一杯無酒精的氣泡水,熟練地擰開瓶蓋,遞給王雪,整個動作行雲流水,自然得就像是他已經做過無數遍一樣。
“這就護上了?”牧師姐姐嘴角含笑,調侃道,“以後我們可不敢隨便叫小雪熬夜打副本啦,萬一惹得某人不高興,那可就慘咯。”
眾人一陣哄笑,氣氛瞬間變得輕鬆愉快起來。鬨了一會兒後,大家紛紛圍坐在柔軟的皮質卡座裡,壁爐裡的火光搖曳,映照在每個人的麵龐上,讓人感到格外溫暖。
就在這時,不知是誰突然冒出一句:“說真的,你們倆這進度,是不是奔著領證去的呀?”
這句話猶如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引起陣陣漣漪。原本喧鬨的場麵一下子安靜下來,甚至連壁爐裡的電子火焰聲都變得清晰可聞。
王雪心裡猛地一緊,握著杯子的手不自覺地緊了緊。她和陸沉在一起還不到三個月,雖然每天都如膠似漆、形影不離,但“領證”這兩個字對她來說,似乎還顯得有些遙遠,就像隔著一層薄薄的霧氣,讓人看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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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慌亂地轉頭看向陸沉,卻恰好撞進他那盛滿溫柔的眼眸裡。陸沉似乎察覺到了她的不安,他微笑著,緩緩握緊了她的手,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仿佛在傳遞一種無聲的安慰。
然後,他的聲音穿過輕柔的音樂和周圍人的笑鬨聲,清晰而又認真地說道:“我想照顧她一輩子。”
王雪的心猛地一跳,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下。她看著他眼底的堅定,那些關於“太快了”的猶豫突然就輕飄飄的。指尖不受控製地抬起,輕輕撫過他的臉頰,帶著點試探,又帶著點篤定。
陸沉順勢低頭,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吻住了她的唇。這個吻不像私下裡那樣熾熱,反而帶著種鄭重的溫柔,像在木質吧台上敲下的誓言。窗外的月光透過百葉窗滲進來,在地板上投下細碎的光斑,和壁爐的光纏在一起,暖得讓人想歎息。
“哇哦——”起哄聲差點掀翻屋頂,有人拍著桌子笑,“虐狗也得有個限度吧!”
“加爾魯克,你要是敢欺負她,我們集體刪你好友!”
更有人開玩笑:“初雪,實在不行考慮考慮我,我比他會做飯!”
陸沉鬆開王雪,轉頭看向聲音來源,挑眉笑道:“死心吧,這輩子都沒這機會。”他把王雪摟得更緊,下巴抵著她的發頂,“她是我的,跑不了。”
王雪被他的霸道逗笑,踮起腳尖,在他側臉印下一個輕吻,聲音軟乎乎的:“嗯,不跑。”
卡座另一頭,紮莉亞和血蹄正相視而笑。血蹄拿起桌上的堅果,丟進嘴裡:“還記得我們倆第一次碰頭嗎?在網吧包夜,你說我操作菜,轉頭就跟我處對象了。”
“誰跟你處對象,是你死纏爛打。”紮莉亞笑著推他,眼裡卻滿是溫柔,“不過他們倆,倒真像我們當年,認定了就不撒手。”
酒吧裡的音樂還在繼續,木質地板被踩得咚咚響,有人在唱跑調的情歌,有人舉著酒杯碰出清脆的響。王雪靠在陸沉懷裡,聽著他跟隊友聊新副本的攻略,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須後水味,混著酒吧裡的焦糖香,暖得讓人安心。
她不知道一輩子有多長,卻突然覺得,隻要身邊是他,多久都願意等。陸沉低頭看她,發現她在笑,捏了捏她的手心:“傻樂什麼?”
“沒什麼,”王雪抬頭,眼裡的光比壁爐的火還亮,“就是覺得,這樣真好。”
是啊,這樣真好。有喜歡的人牽著,有熟悉的人笑著,連這扇木質門後的煙火氣,都因為身邊的人,變得格外讓人留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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