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像一隻乖巧的小貓,蜷縮在他的懷中,呼吸輕柔而平穩,仿佛一片羽毛般輕盈。她的睫毛偶爾會微微顫動,仿佛在夢中也感受到了他的存在。
陸沉靜靜地凝視著她,聽著她嘴裡偶爾冒出的幾句模糊的夢話。那些夢話大多與工作有關,比如“這個方案怎麼改”、“明天要交報表”等等。他不禁感到一陣心酸,心疼她在睡夢中都還在為工作操勞。
然而,陸沉卻毫無睡意。他在黑暗中睜著眼睛,思緒如脫韁的野馬般飄飛。他想起了王雪剛來上海的那幾天,那時他也正好趕上一個極其棘手的項目,自己每天都在公司裡忙碌到很晚。
當他疲憊不堪地回到家時,王雪總是安靜地坐在客廳裡等他。桌上擺放著她精心準備的飯菜,儘管已經被熱了又熱,但她從未有過一句怨言。她總是微笑著迎接他,將所有的孤單和寂寞都深埋在心底。
回憶起這些,陸沉突然意識到自己現在的不耐煩是多麼的不應該。王雪一直以來都如此默默體諒他,而當她需要彆人的遷就和關懷時,自己卻如此沉不住氣。
“確實是我有點自私了。”他在心中暗暗責備自己,對自己的行為感到懊悔不已。他低下頭,輕柔地在她的發頂印上一個溫柔的吻,仿佛這個吻能夠傳遞他內心的愧疚和愛意。
懷中的人似乎感受到了什麼,身體微微顫動了一下,然後像一隻尋找舒適姿勢的小貓一樣,輕輕地在他懷裡蹭了蹭。那柔軟的觸感,仿佛能夠穿透他的衣服,直接觸碰到他的肌膚,讓他不禁心頭一緊。
她的身體緊緊地貼著他,帶著剛剛哭過的微熱體溫,透過薄薄的衣物傳遞過來,讓他的身體也漸漸發熱。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氣,混合著發絲的清新氣息,如同一股清泉,沁人心脾,卻又一點點地勾動著他的神經,讓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陸沉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努力地想要移開自己的視線,不再去看懷中的人。他緊緊地盯著天花板,數著上麵的紋路,試圖用這種方式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他在心裡拚命地想著其他事情,比如下周的會議議程、那些枯燥的報表數字,一個接一個地在他腦海中閃過,希望能夠壓下心底那股翻湧的欲望。
然而,懷中的溫熱和柔軟實在是太過真實,她那無意識的蹭動,就像羽毛輕輕搔過他的心尖一般,帶來一陣難以忍受的癢意。每一次她的呼吸,都像是在他耳邊吹氣,撩撥著他的神經,讓他的思緒愈發難以集中。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天快亮時,窗外泛起了一層青灰色的光,房間裡的輪廓也漸漸變得清晰起來。就在這時,王雪大概是夢到了什麼,身體又往他身上靠得更緊了一些,一隻手也搭在了他的胸口,指尖還輕輕地動了動,仿佛在摸索著什麼。
那一瞬間繃了整晚的弦突然斷了。
陸沉低喘一聲,再也壓不住翻湧的欲望。他低頭吻住她的唇,動作帶著隱忍了整夜的急切,卻又刻意放輕了力道,怕驚醒她。懷裡的人嚶嚀一聲,睫毛顫了顫,似乎還沒完全醒透,隻是下意識地往他懷裡縮了縮,像在回應又像在撒嬌。
這聲輕吟徹底點燃了他的欲火,放下所有的隱忍。
他小心翼翼地調整姿勢,將她更緊地擁在懷裡,吻順著她的唇角往下,落在頸窩,惹得她輕輕戰栗。王雪的呼吸漸漸亂了,眼皮掀開一條縫,眼神迷蒙地看著他,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和懵懂:“陸沉……”
“我在。醒了?”他的聲音啞得厲害,指尖劃過她的腰線,帶著不容抗拒的溫柔,“放鬆,交給我…”
她還沒來得及回應,就被他更深的吻堵住了唇。窗外的天光一點點亮起來,映著糾纏的身影,昨夜的委屈和歉疚,此刻都化作了滾燙的吻和緊密的相擁。王雪的迷迷糊糊的嚶嚀很快被淹沒,身體不由自主地迎合著他,像沉溺在一場溫柔的浪潮裡。
等一切平息下來,天光已經大亮。王雪癱在他懷裡,臉頰泛著潮紅,眼神濕漉漉的,連指尖都在發顫。“你……”她想說什麼,聲音卻軟得像棉花,“你沒睡嗎?不累嗎……”
“怎麼會累呢?我這樣是……”陸沉低笑,替她攏了攏散在額前的碎發,眼底帶著饜足後的溫柔,還有點不好意思,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是……補償。”
王雪被他逗得臉紅,往他懷裡縮了縮,把臉埋進他頸窩:“壞人……天都亮了。”
“嗯,再睡會兒。”他抱緊她,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倦意,卻難掩滿足,“今天晚點去公司吧,我替你請半天假。”
懷裡的人沒應聲,大概是又睡著了。陸沉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耳垂,嘴角忍不住上揚。愧疚還在,卻被此刻的踏實衝淡了不少。他想,以後要學著更體諒她,也要更坦誠——比如,承認自己昨晚根本沒忍住。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在被子上投下一道暖光。陸沉收緊手臂,把她抱得更緊了些,終於抵不住倦意,閉上了眼睛,不一會兒,也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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