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單上還帶著未散的溫熱,王雪側躺著,指尖無意識地劃過陸沉胸口的紅痕——那是剛才被她輕啃出來的。窗外的月光透過薄紗照進來,在他肌理分明的側腰上投下淡淡的影。
“其實林溪那事兒,”陸沉突然開口,聲音帶著點剛經曆過情事的沙啞,他翻過身,把她往懷裡帶了帶,“未必不是一件壞事。”
王雪往他頸窩蹭了蹭,鼻尖縈繞著他身上的氣息:“不是壞事?難不成是讓我吃醋的好事?”
“讓我們更確定彼此的好事。”陸沉低笑,吻落在她的發頂,“我剛才跟會長說了林溪的事。”
王雪抬頭看他,眼裡帶著點驚訝:“跟會長說這個乾嘛?”
“因為會長也喜歡林溪三年了,”陸沉的指尖輕輕劃過她的脊背,“一直沒敢說,總念叨著不知道她有沒有心上人。現在好了,他應該有自己的想法了。”
“不會吧?”王雪睜大了眼睛,“我一點都沒看出來,會長每次跟她說話都和彆人沒啥特彆的差異呀。”
“那是裝的。”陸沉捏了捏她的臉頰,“我跟林溪打電話時留了餘地,就是想給會長留機會。”
“哼,說得好像你多偉大似的。”王雪撇撇嘴,心裡卻像被什麼東西填滿了,暖融融的。
陸沉挑眉,突然翻身將她壓在身下,膝蓋抵開她的腿,灼熱的氣息噴在她臉上:“那我再證明一次,我心裡隻有你?”
他的吻剛要落下,王雪卻伸手按住了他的胸口:“陸沉,等等…”
“怎麼了?”陸沉立刻停下動作,眼神裡帶著關切,“不舒服?”
“不…我有點…”王雪的臉頰泛起紅暈,眼神躲閃著,手指緊張地攥住了他的胳膊,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陸沉愣住了,看著她泛紅的耳根和微微發顫的睫毛,還沒反應過來,王雪已經猛地一縮,像隻受驚的兔子似的鑽進了被子裡,把自己裹成了個蠶繭,隻露出點烏黑的發絲。
王雪沒應聲,隻是往他懷裡蹭了蹭,鼻尖擦過他的胸口。剛才他說會長喜歡林溪時,她心裡那點殘留的醋意早就散了,反倒被一種更洶湧的情緒填滿——是確定,是踏實,是想把這個男人更緊地攥在手裡的衝動。
“你…”陸沉的呼吸猛地一沉,指尖下意識地插進她的發間。被子裡的光線很暗,他隻能感覺到溫熱的氣息拂過皮膚,還有她生澀卻大膽的動作,像帶著電流,瞬間竄遍四肢百骸。
“小妖精…”他低啞地罵了一句,腰腹不自覺地繃緊。剛才平息下去的火,被她這一下勾得死灰複燃,燒得比之前更旺。
王雪在被子裡悶笑,動作卻沒停,帶著點惡作劇的調皮,又藏著不容錯辯的主動。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還有他指尖攥緊床單的力度,這讓她莫名地得意——看,他終究還是抵不住自己的。
陸沉終究沒忍住,猛地掀開被子,月光瞬間湧進來,照亮她泛紅的臉頰和亮晶晶的眼睛。“敢撩撥我?”他咬牙,卻沒推開她,反而按住她的後頸,讓她抬頭看著自己,眼底的欲望濃得像化不開的墨,“今天就讓你知道,誰才是主導。”
王雪的笑聲被他的吻堵住,帶著點懲罰似的用力,卻又藏著化不開的溫柔。剛才的試探和證明,都在這洶湧的愛意裡變成了最直白的渴望。她摟住他的脖子,主動迎上去,舌尖劃過他的唇齒,像在宣告自己的所有權。
“隻許對我這樣…”她在吻的間隙含糊地說,指尖緊緊攥著他的頭發。
“嗯,隻對你。”陸沉的聲音沙啞得驚人,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動作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永遠隻對你。”
月光悄悄爬上床沿,又被晃動的身影遮去。被子裡的溫度越來越高,剛才的小插曲像把火,把兩人的愛意燒得更烈,纏得更緊,直到天快亮時才漸漸平息。
王雪累得睜不開眼,窩在陸沉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嘴角忍不住揚起。
這一晚睡得格外沉,連夢都沒敢來打擾。窗簾沒拉嚴,清晨的微光順著縫隙溜進來,在被單上投下淡淡的紋路。周末的街道比平時靜得多,偶爾有樓下鄰居的腳步聲走過,又很快消失在遠處。
“陸沉……”王雪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像小貓似的蹭了蹭他的胸口。
“嗯…?”陸沉的鼻音更重些,眼皮都沒掀開,隻是下意識地把她往懷裡攏了攏。兩人迷迷糊糊地一起睜開眼,對視的瞬間都忍不住笑了——彼此眼底都帶著惺忪的倦意,頭發也亂糟糟的。
“我餓了…”王雪癟癟嘴,肚子很應景地叫了一聲。
陸沉低笑,低頭就往她唇上湊,帶著點剛睡醒的慵懶。“唔……我是肚子餓了……”王雪笑著推開他,臉頰有點發燙。
陸沉挑眉,伸手捏了捏她的臉:“知道了,小饞貓。”他準備起身,被子滑落時,王雪看著他精實的背影,下意識地往裡麵縮了縮,耳尖紅了——昨晚的畫麵突然湧上來,有點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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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去洗漱,你再躺會兒。”陸沉看穿了她的窘迫,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
“嗯…”
“對了,”他穿衣服的動作頓了頓,“今天跟我去見個朋友?”
“嗯?”王雪坐起來,頭發頂上還翹著一簇小呆毛,“誰啊?”
“我發小,鐵哥們。”陸沉套上t恤,“之前跟你在一起沒特意告訴他,前幾天看我朋友圈發的青島去的合照,追著問了半天,說想見見你。還說……好奇什麼樣的女孩能撼動我這座冰山。”
“你?冰山?”王雪忍不住笑出聲,“我認識你開始,就沒發覺你是個冷淡的人啊。”
“傻瓜,”陸沉走過來,彎腰在她額頭上印了個吻,“因為是你啊。換了彆人,我連話都懶得多說。”
王雪吐了吐舌頭,掀開被子下床,赤著腳走到盥洗室門口,從背後抱住正在刷牙的陸沉,臉頰貼在他背上:“沉,我昨晚其實……真的怕得要命。”怕林溪的出現會像根刺,怕他們之間好不容易建立的一切突然崩塌。
陸沉漱了口,轉過身回抱住她,聲音溫柔得像水:“所以說,你就是個小傻瓜。”他捏了捏她的下巴,“我的心在你這兒,誰都搶不走。”
“就是怕嘛…”王雪的聲音悶悶的。
陸沉突然低頭,眼神亮晶晶的:“那我們去領證?”
“啊?”王雪愣住,隨即拍了他一下,“哪有人這樣求婚的?太隨便了!”
陸沉看著她泛紅的臉頰,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看來,是時候好好策劃一下了。他沒再說什麼,隻是任由她抱著。
“雪,你蹭得我好癢。”他突然低笑,抓住她在他腰間作亂的手,“再摸下去,我又有點想要你了…”
王雪這才發覺自己的指尖正無意識地在他腹肌上劃圈,像被燙到似的猛地鬆手,臉“騰”地紅透了:“才沒有呢!”她轉身就跑回房間,一頭鑽進被窩裡,連耳朵都埋了起來。
陸沉在身後低低地笑,眼底的溫柔漫得像要溢出來。他轉身走進廚房,拉開冰箱門——看看裡麵還有點什麼,得給他的小饞貓做頓像樣的早飯才行。
陽光漸漸爬滿窗台,廚房傳來輕微的滋滋聲,房間裡的王雪悄悄掀開被子,聽著外麵的動靜,嘴角忍不住偷偷上揚。這樣的早晨,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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