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傑的腳步頓在停車場,轉過身時,臉上沒了半分笑意,眼神冷得像淬了冰。“你跟出來乾嘛,想跟我去開房?”
女孩被他的直白噎了一下,臉上的紅暈還沒褪儘,卻咬著唇,抬頭迎上他的目光,聲音帶著點顫抖,卻異常堅定:“如果那是你喜歡的交往方式,我願意嘗試。”
“哼,笑話。”許傑嗤笑一聲,轉身上了車,卻沒有鎖車門。
女孩愣了愣,像是沒想到他會是這個反應,猶豫了幾秒,還是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廂裡一片死寂,隻有空調出風口微弱的風聲。許傑沒發動車子,側過頭,突然俯身吻了上去。那吻帶著股狠勁,沒有半分溫情,像在發泄。
女孩徹底懵了,眼睛睜得大大的,身體僵硬得像塊木頭。驚訝、無措、還有一絲隱秘的期待,在她眼底交織。她下意識地想推開他,卻被他按在座椅上,動彈不得。漸漸地,她的掙紮弱了下去,身體不由自主地軟下來,順從地承受著這個突如其來的吻。
許傑猛地鬆開她,看著她泛紅的眼角和微腫的唇,語氣裡的戲謔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喜歡嗎?”
女孩張了張嘴,沒說出話,隻是眼神複雜地看著他。
許傑沒再理她,發動車子前,淡淡地說了句:“係好安全帶。”
許傑說去便利店裡買煙,結賬時,順手拿了盒byt。除了王雪,他不想和其他女人有更多的糾纏。
進了房間,女孩顯得更加尷尬,手緊緊攥著衣角,站在門口,進退兩難。她不是第一次和異性開房,卻從未有過這種陌生的恐慌感——眼前的男人,明明近在咫尺,卻又遠得像隔著層冰。
“如果不情願的話,你可以離開。”許傑靠在牆邊抽煙,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
“不……不是的……”女孩咬了咬唇,搖了搖頭,慢慢走到床邊坐下。
許傑掐滅煙,走了過去。他其實沒什麼興致,手指劃過她的臉頰,動作帶著點敷衍的撩撥,心裡卻空落落的,像缺點什麼。女孩的呼吸漸漸亂了,身體也開始發燙,眼神裡蒙上了層水汽,主動湊過來想吻他。
就在這時,許傑突然停下了動作。
他腦子裡不受控製地浮現出王雪的臉——她害羞時泛紅的耳根,被逗弄時嗔怪的眼神,還有夜裡那雙蒙上水汽的、隻屬於他的眼睛。
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攥住了,密密麻麻地疼。
他怎麼會在這裡?和一個陌生的女人?
許傑猛地站起身,開始整理自己的衣服。動作很快,帶著點倉促的狼狽。
女孩驚訝地看著他:“怎麼了?”
許傑沒回答,徑直走到門口,拉開門時,停頓了一下,聲音冷得像冰:“你自己休息吧,我有事先走了。”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將那些還沒開始就已結束的情愫,和那個一臉茫然的女孩,都關在了房間裡。
回到車上,許傑又點了支煙。尼古丁的味道嗆得他喉嚨發疼,卻壓不住心裡那股洶湧的情緒。
他好像……真的離不開王雪了。
不是身體的依賴,而是那種深入骨髓的、無論做什麼都能想到她的牽絆。連和彆的女人靠近,都會覺得是種背叛,不是對誰的承諾,而是對自己內心的背叛。
這是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