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傑一早就去了網咖,臨走前揉了揉王雪的頭發,叮囑她好好休息。門關上的瞬間,陸沉突然從身後抱住她,下巴抵著她的發頂,呼吸帶著點急促的灼熱。
“小雪。”他的聲音啞得厲害,帶著點沒說出口的委屈。
王雪剛轉過身,就被他打橫抱起,大步走進臥室。他把她放在床上,俯身吻下來,和往常的溫柔不同,這次的吻帶著點急切的掠奪,像要把積攢了許久的渴望一股腦都傾瀉出來。
“陸沉……”王雪被他吻得喘不過氣,指尖抵在他胸口,卻被他抓著按在枕側。
“讓我抱抱你,就一會兒。”他埋在她頸窩,聲音帶著點孩子氣的執拗,“這會兒,就我們兩個。”
王雪的心軟了。她知道他的心思,知道他那些藏在溫和底下的在意,知道許傑在的時候,他總是下意識地收斂著,把更多的空間讓出來。
她抬手撫上他的後背,輕輕拍了拍:“嗯。”
這個字像解開了什麼開關,陸沉猛地抬頭,眼裡翻湧著壓抑已久的狂熱。他的吻順著頸側往下,指尖帶著薄繭劃過她的皮膚,激起一陣戰栗。不同於許傑的熾熱直接,他的熱情裡藏著太多複雜的情緒——有委屈,有珍視,還有一絲怕失去的惶恐。
“小雪,你是我的……”他咬著她的耳垂,聲音低啞得像歎息,又像宣告。
王雪被他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措手不及,身體裡的感官被迅速點燃。他的手探進睡衣,溫柔又強勢地占據著她的感知,每一個觸碰都帶著不容抗拒的認真,仿佛在一寸寸證明著自己的存在。
“嗯……陸沉……”她的聲音軟得發顫,攀著他肩膀的手指不自覺收緊。
他像個終於找到宣泄口的孩子,把所有的隱忍都化作了此刻的狂熱。吻越來越深,動作越來越急,卻始終小心翼翼地護著她,不讓她有半分不適。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他汗濕的額發上,映出眼底偏執又溫柔的光。
王雪沉溺在他的熱情裡,感受著他藏在溫柔底下的濃烈。她知道,這幾個小時的獨處,是他在訴說那些沒說出口的在意,是他在悄悄確認自己在她心裡的位置。
直到門外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陸沉剛好停住動作,額頭抵著她的,呼吸粗重。他迅速幫她整理好衣服,在她唇角印下一個輕吻,眼底的狂熱漸漸褪去,又變回那個溫和的模樣。
“我去看看孩子。”他起身時,耳尖還泛著紅。
王雪靠在床頭,看著他略顯倉促的背影,心裡又酸又暖。她知道這樣不對,卻狠不下心推開。
許傑推門進來時,看到陸沉在給兩個小的換尿布,王雪還靠在沙床上休息,一切如常。他走過去,自然地坐在王雪身邊,捏了捏她的臉:“睡夠了嗎?”
“還想睡一會兒……”王雪笑了笑,伸手撫上他的手背。
陸沉抬頭看了一眼,目光在兩人交握的手上頓了頓,隨即低下頭,繼續給孩子係尿布,嘴角卻悄悄揚起。
或許這樣的私心不對,或許這份平衡脆弱得像玻璃,但隻要能留在她身邊,能偶爾擁有這樣獨處的時刻,他就舍不得放手。
陽光正好,孩子們在嬰兒床裡咿咿呀呀,客廳裡彌漫著淡淡的奶香。王雪看著身邊兩個男人,心裡清楚,這樣的日子還會繼續,有甜蜜,有隱秘的酸澀,卻都是他們分不開的證明。
林夏一進門就誇張地吹了聲口哨,手裡還拎著個巨大的水果籃,眼睛在客廳裡轉了一圈:“小雪,許傑這房子可以啊,夠你們一家五口折騰的。說真的,他就這麼讓你們‘鳩占鵲巢’了?”
王雪正抱著剛醒的小兒子喂奶,聞言笑了笑:“什麼鳩占鵲巢,他自己樂意的。”
林夏放下水果籃,湊過來看孩子,手指輕輕戳了戳小家夥的臉蛋:“嘖嘖,這小模樣,像你也像陸沉,彆說有多可愛了。許傑看你們倆這樣,他就不會不舒服啊?”
“他才不,”王雪低頭吻了吻孩子的額頭,語氣裡帶著點無奈的寵溺,“天天抱著他倆喊‘大兒’‘二兒’,比誰都親。”
林夏在她身邊坐下,幫她把散落的頭發彆到耳後:“說真的,我一直沒敢問,你跟陸沉,還有許傑……到底怎麼回事啊?再好的人也不可能讓人家一家住自己家裡呀……而且,我覺得上次聚會的時候,你和他的感覺好像不亞於陸沉?”
王雪的心猛地一跳,懷裡的孩子正好哼唧了一聲,她低頭拍著孩子的背,指尖微微發顫。醞釀了一路的話,到了嘴邊反而不知道怎麼說。
“我就隨便一說,你彆在意……你要是不想說就不說,”林夏看出她的猶豫,連忙擺手,“我就是好奇,沒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