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機場到達口熙熙攘攘的人流中,王雪的目光如同雷達一般,迅速掃過人群,最終定格在那個站在欄杆旁的身影上——許傑。
他身著一件簡約的白色t恤,身姿挺拔如鬆,仿佛在這喧鬨的環境中遺世獨立。他的目光如同兩道熾熱的光束,直直地鎖住了王雪,那眼底的笑意像是春日裡綻放的花朵,怎麼也藏不住。
幾乎是一種本能的反應,王雪毫不猶豫地將手中抱著的安安遞給了身旁的陸沉,然後提起裙擺,如同一隻輕盈的蝴蝶一般,飛奔著朝許傑撲去。
“許傑!”她的呼喊聲在人群中顯得格外清脆,仿佛是壓抑了許久的情感終於找到了出口。
許傑穩穩地接住了王雪,他的手臂像鐵鉗一樣緊緊地收攏,仿佛要將這一個月的思念都揉進懷裡。他的懷抱溫暖而堅實,讓王雪感到無比安心。
“我在。”許傑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仿佛是被情緒堵住了喉嚨。他低下頭,下巴輕輕地抵著王雪的發頂,感受著她的存在,那股熟悉的發香讓他的心跳愈發劇烈。
然而,就在這溫馨的時刻,身後突然傳來了陸沉的一聲輕咳。王雪的身體猛地一僵,這才想起還有其他人在場,她的臉頰瞬間泛起了一抹羞澀的紅暈,想要從許傑的懷中掙脫出來。
可是,許傑卻似乎並不打算讓她如願。他的手如同有魔力一般,牢牢地按住了王雪的後腦勺,然後,一個帶著急切和思念的深吻如暴風驟雨般落了下來。
安安在那裡拍著小手喊“爸爸”,做出動作表示她也要抱抱,兩個小兒子也跟著咿咿呀呀地應和。陸沉一手推著雙胞胎的手推車,一手牽著撲騰著想往前跑的安安,站在原地無奈地笑。
直到王雪喘不過氣來,許傑才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陸沉這才慢悠悠地開口:“我沒手了,兄弟,來搭一把。”
許傑笑著走過去,伸手勾住陸沉的肩膀,湊近他耳邊低語了幾句。陸沉挑眉,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眼裡帶著點戲謔。
王雪站在旁邊看著,忍不住搖搖頭,伸手點了點安安的小鼻子:“你看你爸,又跟陸沉叔叔說悄悄話,不讓我們聽。”
安安似懂非懂地咯咯笑,伸手又想要許傑抱。而許傑則是一把把她抱起,扛在自己肩膀上。
回到彆墅,許傑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父母的態度轉變,老宅的邀約,還有那套正在裝修的新房。“裝修風格按你喜歡的來,軟裝過一陣我讓設計師跟你對接。”他看著王雪,眼裡滿是溫柔,“裝修好之後,晾夠半年再搬,不能讓孩子聞甲醛。”
王雪一邊聽著,一邊點點頭,心裡暖烘烘的。
“新房子離網咖就十分鐘步行,周邊設施也更齊全。”許傑嘴角微揚,露出一抹笑容,他的目光緩緩轉向陸沉,繼續說道,“你公司那邊也順路,比現在近多了。而且,那裡還有三個車位呢,我原來那部車停一個,陸沉的那部也能停得下。”
說著,許傑像是變戲法一樣,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沃爾沃的鑰匙,“小雪,這是給你的,以後你就可以開著它去接安安啦。”
陸沉見狀,不緊不慢地應了一聲,然後端起水杯,輕抿一口,淡淡地評價道:“嗯,考慮得挺周全的。”
王雪的視線在許傑和陸沉之間遊移,最後落在了手中的車鑰匙上,她有些驚訝地問:“那這彆墅呢?要賣了嗎?還是還給你爸媽?”
她的目光環顧著這個已經住了快一年的地方,這裡的每一個角落都充滿了回憶,有歡笑,有淚水,有爭吵,也有溫馨。
許傑似乎看穿了王雪的心思,他微微一笑,從抽屜裡拿出一本房產證,輕輕地放在桌上,“明天我們去產權所,把它過戶到你的名下,以後這裡就是你的了。”
陸沉聞言,不由得挑起眉毛,露出一絲驚訝的神色,“兄弟,你這玩得也太大了吧?”
“爸媽都認可小雪了,”許傑把房產證塞進王雪手裡,語氣認真,“說讓有空多去老宅吃飯,帶著孩子一起——陸沉,你也必須去,少了你可不算完整的家。”
王雪捏著那本房產證,指尖微微發顫。她看著眼前的兩個男人,他們眼裡的笑意真誠又坦蕩,沒有絲毫勉強。
有些話不需要說透,有些關係不需要定義。就像此刻,三個人相視一笑,眼底的默契早已勝過千言萬語。
安安抱著許傑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口;嬰兒床裡的小兒子抓著搖鈴,叮當作響;窗外的月光透過紗簾照進來,落在地板上,像鋪了層溫柔的銀霜。
王雪知道,現在這樣,就是她想要的家了。有可可愛愛的孩子,有彼此牽掛的愛人,有遮風擋雨的屋簷,還有……數不儘的來日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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