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卿起手一記下馬威,當場控製住了局勢。
她冷眼看向晏無歡:“你也放心,如果你真的無辜,本大臣絕不冤枉你。”
“唔……”
晏無歡可不無辜,她是真的牽涉其中,甚至是前期謀反的核心人員。
“無歡,你且委屈一下吧。”
武清璃以眼神示意晏無歡放下心來,她會外麵運作好一切的。
晏無歡被押下之後,林若卿淡然地走進總督府,隨意地坐在武清璃的寶座上。
“總督大人,你說許子魚和慕清羽謀反,證據何在?”
“林大人,慕清羽給掌爐殿下令製造毒丹,意圖謀害帝國駐軍,人證物證俱在,大人可隨時調閱。”
武清璃早就將最要命的證據控製好了,她自認為有了人證物證,慕清羽謀反一事便能坐死。
“慕清羽承認了這批毒丹是要謀害帝國軍隊嗎?”
林若卿從侍女手裡接過一杯茶,隨意地聞了聞,並沒有喝。
“沒有,可是這批毒丹除了謀害駐軍,也沒有彆的用途啊。”
“你這就是主觀推測了,不能作為判決的證據。”
林若卿意味深長地說道:“總督大人,陛下派我來,說明他老人家極為在意此事;如果你的證據隻有這些……我白跑一趟沒事,要是耍了陛下,那事情就大了!”
武清璃立刻拿出第二份證據:“許子魚長期和焚天門的方天浣保持聯係,且她們又是道侶,至今沒有斷絕關係。”
“嗯,這倒是個實在的證據,不說謀反,許子魚起碼也是勾結外敵、泄露軍情。”
林若卿終於喝上了一口茶,隨後又問道:“還有嗎?”
“許子魚和慕清羽暗地裡時常口出狂言、褻瀆陛下。”
武清璃又拿出了第三份證據:“此事有百餘名弟子可以作證!”
“這帽子好啊,戴上去就能要人的命。”
林若卿將茶一口飲乾,起身向外走去,臨了轉身看向武清璃:“總督大人,開始祈禱吧。”
“祈禱什麼?”
武清璃不明所以。
“祈禱陛下會向著你,祈禱你這個總督的位子還能坐下去,祈禱你這條命還能留著。”
林若卿說罷,大步而去。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武清璃立刻追上去想要問個究竟,不料一出門,兩名光鑄者便將她攔住。
“欽差大人有令,案情審結之前,總督大人不得出府門半步。”
“可惡……這個林若卿到底要搞什麼名堂?”
武清璃此刻的情緒不光是害怕,更多的是焦慮,她完全不明白林若卿究竟是什麼意圖。
如果是向著自己,直接把罪名落實,處決許子魚、慕清羽一黨人就完事了。
如果不向著自己,也大可以拿證據不足為名頭,否決謀反一案。
林若卿這樣一副左右腦互搏的表現,究竟要乾什麼?
……
林若卿來到了許子魚的“牢房”。
說是牢房,其實就是一間騰出來的雜役房,隻不過屋外被一位劍仙的靈劍鎮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