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照片去年就發來了,前日聽玄機講述了你們師父的道號,我才知道這支拂塵是你師父之物,回去特意把照片找了出來。”雲蝕說道。
“這拂塵在你們那?”玄霄子急切問道,這可是他師父天璿子的東西,他是一定要拿到的。
“這是我們的調查員在烏蘭巴托的一個地下倉庫中拍到的,那裡還有很多文物,這隻是其中一件。因為沒有標明出處,當時我們認為這隻是一件普通的文物,僅做了編號歸檔,我們流失在外的文物太多了,也沒辦法全部去追回。因為我當時看到天璿子三個字時,想到這可能是我們三清宗門內一位前輩的物品,所以印象很深。”雲蝕回答。
“那名調查員現在哪裡?”玄霄子問道。
“今年年初時暴露身份犧牲了,從戰爭時起,烏蘭巴托就與我們是敵對關係。”
聽到這話,玄霄子一拳打在牆上,這拂塵他曾天天見到,每到重要場合,師父總是將其拿在手中。這貼身物件竟流落異鄉,玄霄子心中瞬間冰涼,難道師父真的已經不在世間了?
“我這就去烏蘭巴托。”
“師兄彆急,此事需要商量一下。”玄玨子勸道。
“玄霄子師兄,烏蘭巴托與那些軍事組織不一樣,我都不敢貿然前往。”雲蝕說道。
“師兄,你現在當務之急是領悟大道,凝結元嬰。”玄機子也說道。
“師父的東西,你們不去取回?”玄霄子問道,雙目圓睜。
“如今乞活軍處處受敵,我們的元嬰正四處征戰,而本體必須坐鎮總部,難以離開。”玄機子尷尬說道。
“師兄,你等待一個月,等我將度夏的各種準備工作安排妥當之後,我與你同去。”玄玨子語氣急切。
“我一定要去,一刻也等不得。”玄霄子心中急切。
“其實由玄霄子師兄去,也是一個辦法。”雲蝕沉思之後開口說道。
“你們也知道,如果我出現在烏蘭巴托,那就代表了宣戰。而玄霄子不代表任何勢力,可以低調潛入,尋機取回拂塵。”
“可是烏蘭巴托內部各種勢力錯綜複雜,師兄過去太危險了。”玄玨子說道。
“那烏蘭巴托裡也有元嬰高手?”玄霄子不解問道。
“那倒沒有,但是他們軍事實力非常強大。”雲蝕解釋。
“我可以自己找幫手。”玄霄子心中想到了道爾吉。
經過商議,三人最終同意玄霄子前往,但是在去之前要再留兩天,因為玄機子和玄玨子要與他交流道法。
因為道法極其玄妙,無法直接傳授,隻能交流各自的感悟,在交流中自己去領悟。就與當日魏天成與玄霄子交流時一樣。
“師兄,我已初窺雷電之道,你看。”玄玨子說完,周圍數十道天雷降下,皆有手臂般粗細,雷鳴之聲震耳欲聾。
“隻要我一個念頭,這天雷便可源源不斷,不再需要畫符做法,消耗的真氣也極少。”
“這雷電之道如何感悟?”玄霄子問道,他在雷電之道浸潤多年,對此道最為熟悉。
“雷電之氣無處不在,第一步需要凝神感知這雷電之氣,就像我們當初煉氣時感知天地靈氣一樣。”玄玨說道。
“雷電之氣有什麼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