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年瞪眼,覺得裴之影說話真的很直白很生硬。
果然是直男。
殊不知,阮南音心知肚明這是他在給自己解圍。
阮南音要了毛毯披在腿上,心裡稍緩了些。
失策了。
本來今天是打算順便釣一釣裴之影,所以才穿的襯衣裙,誰知道差點讓死渣男占了便宜。
她現在可不想讓他碰。
要讓也得是……
想到那一夜,裴之影展現出來的男性魅力。
嗯,她以前都不知道自己這麼好色的。
不過是人就有欲望,她這樣也是人之常情。
自己的‘男朋友’一定能理解的。
一路到了KTV,又點了點兒酒。
裴之影兢兢業業,致力於給顧景年和陳香香加料,順帶又又又給阮南音減料了。
這次音樂嘈雜,四下沒人注意,她扯了扯裴之影的袖子,直接問了:“乾嘛總給我減少酒精,我也是來喝酒的。”
裴之影道:“怕你喝多了難受。”
怕你酒後亂性,這是可以說的嗎?
“哦。”阮南音瞥了一眼桌子,拿起裴之影的酒杯把整杯都喝了。
裴之影喉結滾動:“那是我的酒杯。”
阮南音:“啊,抱歉,拿錯了。”
裴之影:“我……”
我喝過一口了。
想說,卻沒好意思說。
下一刻,阮南音故作尷尬:“那怎麼辦,你介意的話,我把我的酒杯給你?不過……我的酒杯我也喝過了。”
裴之影麵上微熱,拿過了她手裡,已經刻上她唇印的酒杯:“沒關係,我是個大男人,不在意這些。”
其實……可以再要個酒杯的。
但誰都沒提,就愛乾點,唇印交換的事兒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