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南音顫了下,手指繞了繞領帶輕輕扯了扯。
她道:“裴之影,人家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
裴之影:“我不要黃金,我的膝下要你的羅裙。”
誰說男兒膝下必須有黃金,男兒膝下為何不能有羅裙。
若得南音羅裙為他褪下,他這輩子也無憾了。
阮南音輕笑:“想膝下壓羅裙,還是想壓我……”
裴之影喉結狠狠滾了滾,他欺身而上:“都想,南音,我都想。”
阮南音伸出手勾住他脖子:“阿影,人家的拉鏈在後麵,夠不到,你幫我……”
裴之影呼吸不暢,伸出手為她拉下拉鏈,下一刻不需要命令。
小狗會做。
他把抱起來,放在軟乎乎的床中。
紅裙鋪開,肌膚勝雪。
此刻,阮南音仿佛是開在雪地裡最奪目耀眼的玫瑰。
裴之影俯身,拂開紅紗親吻她的紅唇。
輾轉纏綿,吻她千百次也仿佛不能滿足一般,抵死纏綿。
空氣被點燃,灑下旖旎春色。
他再也控製不住,跪在床上,一把將西裝推掉,強而有力的手指扣著西裝扯動。
阮南音看著這一幕,心臟狂跳。
就是這樣。
她要看的就是這一幕!
雖然穿著西裝也很帶勁兒,但第一次肯定是要赤誠相待的。
但阮南音也是給自己謀足了福利。
這種著急地扯西裝領帶的帥氣動作,她也隻在漫畫裡看過。
現在當麵看到了。
連她自己都不得不說一句——阮南音,你命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