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南音心臟狂跳,忐忑不安反而導致腎上腺素在飆升。
下一刻,她就被勾著下巴俯身吻了。
阮南音嚇死了,向後退,被人按住後腦勺給勾了回來了。
她人都要瘋了。
好燙!他好熱。
她慌不擇路要躲,唇卻被堵住,對方強勢勾纏。
阮南音:“!!”
空氣被掠奪了。
成熟的氣息完全把她淹沒。
清楚的告知她一件事——在接吻。
饒了她吧,這怎麼可以。
這個人……
怎麼可以?
阮南音伸出手推他,刺激到想哭,甚至因為呼吸不暢吞咽了下。
裴之影放開了她,指尖卻輕拭她唇角。
低沉啞欲的聲音含了點笑,問她:“把什麼咽下去了?”
阮南音整個臉都紅透了,嘴巴仿佛不是自己的,她覺得自己不會說話了。
“不能這樣……”聲音又低又小,似乎是防線將塌的崩潰哀求。
她本來就沒親過幾次,更彆說這種激吻。
和顧景年本來就是青梅竹馬變成戀人,平日裡還好,一到親密時,她心裡就很彆扭。
她覺得大概是兩個人太熟了,自己無法適應,得等個幾年才能好。
卻沒想到,在春夢裡,她竟然這樣大膽地和他室友……
她是不是瘋了?
裴之影卻有點強勢,突然抱起了她:“你說過,你不逃。”
失重感襲來,阮南音嚇得一下子摟住了裴之影的脖子。
這個動作顯然取悅了霸道的男人,他幾不可聞的低笑了下,俯身安撫地在她額頭輕吻了下:“彆怕。”
阮南音:“……”
不是怕的問題,是這春夢,到底要在個什麼尺度下醒來。
有點太真了!
她以後還怎麼有臉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