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等不了。”裴之影說。
阮南音都不敢相信自己摸到了什麼。
他怎麼這樣!
怎麼能這麼色!
不,不是他色,色的是自己。
這可是自己的春夢。
阮南音沒招了,閉上絕望眼睛大喊:“不行不行不行!!阮南音,你快點醒醒,裴之影是顧景年的室友,你不能這麼不知羞恥,這是畸形的、背德的,你可是一個有思想有道德的大學生,不能滿腦子黃色思想!我、我們生在紅旗下,長在吹風裡,人民有信仰,國家有力量民族有希望!”
裴之影蹙眉,總算反應過來了。
抬起手,他一把捂住她的嘴。
阮南音瞪著水眸眨巴眨巴,就這麼看著他。
裴之影有瞬間恍惚。
好萌……
不,現在不是萌的時候,也不是——嗯,箭在弦上蓄勢待發的時候。
他深吸一口氣,壓了壓熱欲。
“南音,你以為你在做夢?”裴之影問。
阮南音疑惑:“唔唔唔——”
不是做夢嗎?
裴之影的手在她太陽穴輕輕揉了揉,擔心的溫柔要從眼裡溢出來一般,問她:“抱歉,我有些亂,我該發現的,剛才從浴室裡出來,你就有點不對勁,你怎麼了?”
阮南音的緊張無措,他好溫柔。
緊張無措似乎被緩解了,隻是看著他,眼神裡依然一片茫然:“我不是在做春、春夢?你你是真人?”
裴之影一頓,捏著她的下巴,突然含住她的唇,然後輕輕咬了下。
“痛。”阮南音馬上吃痛,然後僵住了。
真的……不是夢!她感知到了痛!
她隻知道春夢會感覺爽,可沒聽過會痛的!
那現在是什麼情況!
裴之影看著她緊繃的身體,為她重新扯好浴袍:“慢慢和我說,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