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去的地方,是真的危險。但師傅向你們保證,這絕對是最後一次不帶你們!”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股誘惑人心的力量。
“都給為師好好修煉!什麼時候到築基期了,師傅就帶你們出門去浪!到時候咱們想去哪就去哪,看誰不順眼就揍誰,看上什麼寶貝就搶什麼寶貝!聽明白了沒有?”
築基期?
出門去浪?
幾個小家夥的眼睛,瞬間被點亮了。
失落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燒的鬥誌!
“明白了!”
“師傅你等著!我們很快就築基!”
打發了這群打了雞血的小家夥,王頂天總算鬆了口氣。
他拎起一臉得意的小天,掂了掂,然後從儲物袋裡摸出一枚上品靈石塞進他手裡。
“帶路。”
“今晚,咱們倆,乾一票大的!”
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借著夜色掩護,鬼鬼祟祟地溜出了丹雲峰。
在宗門外找了個無人角落,王頂天握著小天的手,小家夥奶聲奶氣地指明方向。
“走!”
王頂天低喝一聲,兩人腳下的大地瞬間變得柔軟,悄無聲息地沉了下去。
土遁之力,趕路方便,最主要是隱蔽。
地底一片漆黑,王頂天一邊在前麵開路,一邊心裡犯嘀咕。
自己是不是有點太上頭了?
就因為這小不點算出了個“血光之災裡藏著大機緣”,自己就真屁顛屁顛地跟著跑出來了。
按小家夥那點修為算出的“血光之災”,對自己來說,恐怕也就是撓癢癢的程度。
他扭頭看了一眼身後被他靈氣裹著,正好奇地四處張望的小天,歎了口氣。
罷了,出都出來了,就當是帶孩子夜遊,順便看看這小家夥的“尋寶羅盤”到底有多準。
七十裡的路程,在地底穿行不過一炷香的功夫。
“咿呀!”
小天扯了扯王頂天的衣角,小手指著斜上方。
到了。
兩人破土而出,一股陰冷的風瞬間灌入脖頸。
這裡就是陰風澗。
澗內怪石嶙峋,風聲穿過石隙,發出鬼哭狼嚎般的嗚咽,尋常修士待久了,心神都會被影響。
“師傅,這邊!”
小天輕車熟路,蹦蹦跳跳地在前麵帶路,小小的身影在一片昏暗中,七拐八繞,最後鑽進了一個極為隱蔽的山洞。
洞內很簡陋,一張石床,一張石桌,還有一個破舊的蒲團,除此之外,空空如也。
桌上的石碗裡積了一層厚厚的灰,顯然主人已經很久沒回來過了。
王頂天掃視一圈,什麼也沒發現。
“寶貝呢?”
小天沒理他,徑直走到那個蒲團前,小鼻子湊上去聞了聞,然後一臉篤定地指著蒲團下麵的地麵。
“咿呀!挖!”
王頂天挑了挑眉,將信將疑地走過去,一腳踢開蒲團。
他蹲下身,並指如劍,靈力到處,地麵上的青石板如同豆腐般被切開,挖了不到三尺深,指尖就觸碰到了一個堅硬的物體。
一個巴掌大的木盒。
盒子通體漆黑,材質非金非木,上麵用朱砂畫著三道扭曲的符籙,早已褪色,卻依然散發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壓製氣息。
小天看到盒子,眼睛瞬間就亮了,像是看到了糖果的小孩,伸手就要去揭上麵的符籙。
“彆動!”
王頂天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的小手。
開玩笑,這種一看就是用來封印東西的符,能隨便揭嗎?
“咿呀咿呀!”
小天不樂意了,使勁掙紮著,小嘴撅起,指著盒子,一臉“你彆耽誤我開箱”的急切。
就在王頂天想教訓一下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夥時,異變突生。
那三張本已褪色的符籙,竟毫無征兆地亮起一道微弱的紅光,隨後“噗”的一聲,化作了三捧飛灰。
封印,自己破了?
也就在符籙化為飛灰的同一瞬間。
萬裡之外,高天流雲之間,兩道身影正在進行著一場生死追逐。
前麵那道身影戴著鬼臉麵具,身法詭異至極,仿佛沒有實體,在空中拉出一道道殘影。
後麵追擊的,是一名身穿青色道袍的中年劍修,腳踩一柄青色飛劍,劍光凜冽,眼中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江辰風,你黏著本座已經八天七夜了,還不放棄?”鬼臉麵具人發出一陣刺耳的笑聲,“怎麼,為你那廢物徒弟心痛了?放心,我虐殺他的時候,他叫得可歡了,嘴裡還一直喊著師傅呢!”
“畜生,閉嘴!”
江辰風怒喝一聲,眼中血絲更甚,劍光速度再快三分,卻依舊隻能跟在對方身後。
這鬼見愁的實力明明不如他,可那身法太過邪門,滑不留手,讓他這元嬰中期的劍修都束手無策。
就在這時,那鬼臉麵具人身形猛地一頓,竟停在了半空中。
他緩緩轉過頭,麵具下的目光仿佛穿透了萬裡虛空,望向了陰風澗的方向。
“嗬嗬……嗬嗬嗬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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