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笙癱坐在廊下,眼睜睜看著母親受刑,目眥欲裂!她死死攥著衣襟,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若非修仙者的理智尚存,她幾乎要衝上去撕咬雲翩翩!
此刻的雲笙,披頭散發,雙目赤紅,活像個瘋魔的惡鬼!
雲翩翩端起茶盞,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欣賞著眼前這出好戲。
“三十杖,一杖都不能少。”
她輕聲道。
“打完了——”
“扔出去。”
等到蘇氏被抬回院子,一切塵埃落定。雲翩翩對著床上驚魂未定的雲笙綻開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你用了的東西我也不跟你要了,下次再找你玩。”
倚梅軒外,晨露未曦。遠處垂柳下,雲嬌嬌望著大姐姐從二姐姐院中款款而出的身影,眼中閃爍著憧憬的光芒。“何時...我才能如大姐姐這般...”她輕聲呢喃,指尖不自覺地絞緊了帕子。
流螢眼尖,將五小姐的舉動儘收眼底。待稟報雲翩翩時,隻見她凝望天際,眸中泛起幾許漣漪,“很多事情需要她自己去做,也許這樣能讓她堅強起來。”
就如同原主,還有以前的她,總是太過懦弱。
可懦弱的結果,就是誰都能欺負,誰都可以踢上一腳。
這些道理,她已經深深的記在心裡。
錦繡園中,晨光穿透薄霧。雲翩翩獨立回廊,看花匠們清理殘荷。新引的活水蕩漾著碎金般的光斑,倒映著她若有所思的容顏。今日她決意出門一觀這方天地,身邊隻帶了伶俐的流螢——流雲正盯著國公府修葺的活計,脫不開身。
“小姐,馬車尚未備好,怕是要委屈您步行了。”流螢捧著件月白披風過來,細心地係上絲帶,“流雲說國公府的梁柱要換新漆,怕是抽不開身陪您出門了。”
雲翩翩笑著捏捏小丫鬟的臉蛋:“有你這機靈鬼跟著就夠了。”
走路就走路吧。
天玄大陸之上,修行之道,以靈氣吐納。然丹藥可助破境,陣法可聚靈韻,符籙可鎮邪祟,靈器可護,此番種種,皆是修士倚仗。
此行也可前往沈越處,一來謝他昨日援手之恩,二來也可探聽些修煉界的消息。
長街十裡,人聲鼎沸。
放眼望去,街上行人如織,可真正身負靈根、能踏上修行之路的,終究是少數。更多的,不過是碌碌一生的凡俗百姓,為柴米油鹽奔波,與仙途無緣。
兩人走走停停,腰間鼓鼓囊囊的靈石袋沉甸甸的,彰顯著闊綽。
雲翩翩看中什麼,便直接吩咐流螢付錢,連價都懶得講。買下的物件隨手丟進乾坤袋裡——正是從雲言那兒奪來的儲物袋,雖樣式粗陋,勝在容量不小。
隻是這灰撲撲的袋子實在配不上她的身份,回頭定要讓流雲重新繡個纏枝紋的錦囊,才算順眼。
正想著,流螢突然“咦”了一聲,抬手摸向發間,竟不知何時多了一支梨花銀簪。細看之下,銀絲纏枝的花苞裡,還嵌著一顆瑩潤的南海珠,輕輕一晃,珠子便滴溜溜地轉動,煞是精巧。
“芳華她們也有?”小丫鬟撅著嘴,可眼底的歡喜卻藏不住,手指忍不住一遍遍摩挲著簪子。
雲翩翩瞧她這副模樣,不由莞爾。她與流螢相處,向來隨意,不似主仆,倒像姐妹。若是不知情的人見了,怕真要以為這是哪家的小姐帶著妹妹出門遊玩。
流雲:難道我就不重要嗎?
“我的眼光果然不錯。”雲翩翩滿意地端詳著流螢發間的簪子,笑眯眯道,“你和流雲、芳華、芳媛,一人一支,款式不同,這才公平。”
流螢一聽,頓時嘟囔:“原來不是獨一份的呀……”
雲翩翩笑著拽她往前走,腰間的乾坤袋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昨日若非沈越出手相助,她未必能全身而退。那枚令牌太過珍貴,此去正好歸還,她向來不喜欠人情。不過,空手上門總歸不妥,還是得備些禮物……送什麼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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