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傳送陣已泛起瑩瑩藍光。雲翩翩的身影漸漸模糊,最後那句話也隨風消散在靈藥峰的山嵐之中。
對她而言,煉丹不僅是技藝,更是一種近乎癡迷的熱愛。
若能拜入靈藥峰,與這些誌同道合的師兄師姐們朝夕相處,倒也是件美事。
更何況薛長老為人正直,處事有度,煉丹室裡的師兄弟們也都純粹可愛。這樣的氛圍,讓她想起前世中學時期和同學並肩學習的日子。
若不是發生了那件事...
算了,雲翩翩搖了搖頭,索性不再去想那些事情。
“吱呀——”
傳送門白光閃過,一道鵝黃色的身影立刻撲了過來。
“翩翩!你總算出來了了!”
紫溪芸的聲音裡滿是驚喜。
雲翩翩是真有點累了,回到住宿的那一段路,兩人再沒有說話,紫溪芸像個小孩子一樣拉著她的衣袖。
剛回到屋內,她徑直走到桌前,連灌了三杯清茶,這才緩過氣來。茶水順著喉嚨滑下,滋潤了乾渴的喉嚨。
“怎麼了?這麼著急找我?”她放下茶杯,聲音還帶著些許沙啞。
“還說呢!”紫溪芸撅起嘴,“自從那日課後你去煉丹室,就再沒回來過。我去了好幾次,藥童都說裡麵在鬥丹,閒人免進。”
說到這裡,她突然湊上前,雙臂撐在桌上,杏眼裡閃爍著八卦的光芒:“翩翩,那個鬥丹的...該不會就是你吧?”
雲翩翩沒有立即回答。她緩步走到窗邊,推開雕花木窗。
暖暖的日光灑在她疲憊卻滿足的臉上,窗外是紫微宮連綿的仙山雲海。她舒展雙臂,慵懶地伸了個長長的懶腰,筋骨發出輕微的脆響。
“是啊...”她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笑意,“而且,我贏了。”
微風拂過,帶來遠處一陣陣清香。五日的疲憊仿佛都在這一個懶腰中煙消雲散,隻剩下滿滿的成就感在心頭蕩漾。
才回頭看著紫溪芸,看著那略顯詫異的神情,仿佛是在說著——“不信”
“不是我還能是誰。”
“哎呀翩翩,我好奇嘛。”
“你煉丹如何了?”
雲翩翩這一問,卻是將紫溪芸實實在在難住了,天知道這一月她一點都沒有鬆懈,結果也才煉出一次一階下品丹藥。
此刻,紫溪芸隻想趕緊糊弄過去。
“哎呀呀,翩翩你餓了嗎?”
“上次許師姐說著紅燒金鳴獸真的不錯,我們去嘗嘗?”
“.…”
雲翩翩沒有繼續這個話題,阿芸真是既機靈又耍滑。
她沒說,隻是輕輕拉起紫溪芸的手腕,兩人默契地朝門外走去。
方才伸懶腰時,她已在腦海中規劃好了接下來的修行之路——即將突破靈師境,需要尋一處僻靜之地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