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翩翩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捆泛著銀光的繩索——這是小九特製的“捆仙索”,據說連靈師境修士都掙脫不開。她手法嫻熟地將黃並捆成個粽子,還特意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完美~”她拍了拍手,拎起黃並的後領,像丟垃圾一樣把他扔到最高處的台階上。黃並像個球一樣“咕嚕咕嚕”滾了下去,中途還撞翻了幾盞長明燈。
西琨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猩紅的舌頭舔過獠牙:“有意思的小丫頭...”
就是現在!雲翩翩眼中精光一閃,未等西琨反應過來,鞭子如毒蛇吐信般襲向西琨肩胛骨。“噗嗤”一聲,鞭梢貫穿血肉,帶出一蓬綠色的血液!
“咦?”雲翩翩嫌棄地甩了甩鞭子,“好惡心,你這老妖怪血怎麼是綠的?該不會是癩蛤蟆成精吧?”
西琨不怒反笑,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嗬嗬,你不是我第十八房夫人的婢女嗎?脾氣倒是不小,叫什麼名字?”
還十八房呢,江尋現在是砍了西琨的心都有了。
“不是說了嗎?”雲翩翩掏了掏耳朵,“我是你爺爺。”她歪著頭想了想,“要是覺得輩分太高,叫爹也行。”
“難不成,你不會說人話?”
張景在一旁扶額,這丫頭氣人的本事真是與日俱增。
“給你兩個選擇,”雲翩翩豎起兩根手指,“要麼現在老實交代,要麼等我揍到你交代。選吧!”
西琨的傷口已經完全愈合,他扭了扭脖子發出“哢哢”的響聲:“小丫頭,你不怕死嗎?”
“老登,想用語言攻擊我?實話告訴你,怕死我就不來了。”雲翩翩做了個“達咩“的手勢,“noay~”
“什麼意思?”西琨一臉茫然。
就是現在!雲翩翩與張景眼神交彙,瞬間會意。月靈劍出鞘的寒光映亮她狡黠的笑容:“意思就是——沒門!等著受死吧老東西!”
話音未落,劍光已至。雲翩翩這招“聲東擊西”用得爐火純青,嘴上氣人的功夫和手上殺人的功夫一樣了得。西琨倉促格擋,還是被削掉一縷灰白的頭發。
“臭丫頭!”西琨終於被激怒了,周身黑氣翻湧,“本座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略略略~”雲翩翩吐著舌頭做了個鬼臉,“老妖怪就會放狠話,有本事來追我啊!”說著一個翻身跳出西琨範圍之外,把西琨氣得七竅生煙。
張景看著師妹把堂堂西冥宗宗主當猴耍,忍不住搖頭苦笑。這丫頭,真是把“氣死人不償命”發揮到了極致...
雲翩翩的戰術確實奏效了。
三人纏鬥間,她漸漸察覺到不對勁——西琨的修為深不可測,連張景師兄都露出凝重的神色。幾十個回合下來,他們連西琨的衣角都沒碰到,反而因此消耗了太多的靈力。
“沒招了吧?”西琨陰笑著擦去臉上的一道血痕,“不如自我了斷,本座還能賞你們個全屍。”
雲翩翩抹了把額頭的汗水,不慌不忙地從儲物袋掏出兩個玉瓶,扔給張景一個。兩人默契地對視一眼,仰頭灌下瓶中的丹藥。
“這是何物?”西琨警惕地眯起眼睛。
回應他的是兩個看智障般的眼神。雲翩翩晃了晃空瓶子,故意用氣死人的語調說道:“乖兒子,你爺爺我可是煉藥師,這種補靈丹要多少有多少~”
說著還賤兮兮地和張景擊了個掌:“氣死你這個大傻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