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若雪是嗎?”
“我這個做師姐的,管教她——”
“夠不夠格?”
殿內死寂。
薑誠麵如土色,豆大的汗珠滾落,卻仍咬緊牙關不發一言。
雲翩翩眼中最後一絲溫度褪儘。
“好,很好。”
她廣袖一振——
“小霧!”
雲翩翩手指一彈,月靈劍應聲出鞘,化作一道清冷流光,穩穩落入雲霧掌中。劍身嗡鳴,似在渴望著什麼。
“去把紫若雪給我帶過來。”她唇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誰敢阻攔——就讓月靈教他們做人。”
待雲霧領命而去,雲翩翩一把拎起薑誠後領,像扔破布般將他重重摔在大殿中央。她居高臨下地睨著這個狼狽不堪的老者,聲音冷得像冰:
“待會兒,你最好——”
“一、五、一、十地給我交代清楚。”
說罷,她轉身坐上主位,玉指輕撫腰間長鞭,目光掃過下方噤若寒蟬的眾人。
“都把耳朵豎好了,我今日代表的是紫微宮!”鞭梢在空中劃出尖銳的破空聲,“誰敢踏出這道門——”
“殺、無、赦。”
那輕飄飄的三個字,卻似三柄寒刃淩空劈下,滿堂賓客頓時如墜冰窟。想起她方才雷霆手段,再思及紫微宮赫赫威名,眾人隻覺脊背發涼,紛紛瑟縮後退,竟在廳中空出一片寒潭般的死寂。
凝滯的空氣中,竊竊私語如毒蛇吐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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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敢如此對待紫家家主?”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做女兒的還敢抗命不成?”
“不是說與秦家聯姻的是紫家義女麼?怎的又變成大小姐了?”
“誰不知紫家主對夫人......”
雲翩翩漠然立於流言蜚語之中,霜雪般的目光掃過眾人。
她在等,等那出好戲的主角登場,好為阿芸揭開這人間至醜的麵皮。
忽聞木門破裂之聲,隻見容隱玄衣獵獵破門而入,身後跟著個懷抱嫁衣女子的冷峻男子。那嫁衣如殘陽泣血,外裳雖破舊了許多,卻早被容隱用錦袍細細裹好。
“阿芸?”
雲翩翩箭步上前,將人接過懷中。指尖觸及的腰身比三日前又清減許多,卻多了幾分錚錚鐵骨般的堅韌。
紫溪芸恍然回神,抬眸對雲翩翩綻開一個蒼白的笑。那笑意尚未抵達眼底,便化作滔天怒火。她猛然上前,對著地上那臃腫的身軀狠狠踹去,每一腳都挾著多年積壓的憤懣。
容隱早已解開她的靈力禁錮,此刻正是血債血償時。
“孽障!女兒毆打生父,天理難容!”
“縱有千般錯,終究是......”
雲翩翩眸光如電,瞬間鎖定發聲之人。那記眼刀劃過,滿堂鴉雀無聲。
“你們可知他做了什麼?”紫溪芸的聲音顫抖著撕裂空氣,“世人都道他癡情,可誰見過我娘孕中垂淚時,他在外宅尋歡作樂的模樣!”
地上那人竟還辯解:“芸兒,為父有苦衷啊!你娘那般強勢,我好歹是......”
“好個理直氣壯的軟飯硬吃。”雲翩翩撫掌輕笑,眼底卻結著冰,“今日當真開了眼界,原來負心薄幸也能被說成‘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
她突然揚鞭指地:“薑誠!你派人玷汙親生女兒,下藥封她靈脈,奪她玉牌——這些,又是什麼道理?”
“我......”那肥胖身軀在地上蠕動著,像條窒息的蛆。
滿座嘩然——
無數道目光如刀劍般刺向地上那人,先前替他說話的賓客此刻都嫌惡地掩鼻後退。
“不如讓我說破罷。”雲翩翩的鞭子在空中炸響,“你心裡從來隻有紫若雪一個女兒。阿芸不過是你鞏固權位的棋子——十二歲就要送去聯姻,你也配稱父親?”
鞭梢帶著破空聲一次次咬上薑誠的背脊,每道血痕都對應著一句誅心之言:
“賣女求榮的畜生!”
“薄情寡義的偽君子!”
“欺世盜名的敗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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