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兩支部隊,能把握一點。
騎兵連負責偵察,炮營負責火力壓製,能讓他們後麵的仗好打很多倍。
或者說,哪怕衛山河不攪局,最晚早上九十點鐘,鬼子的援兵就來了。
甚至在這個時候,鬼子關東軍的司令本莊煩已經給朝鮮那邊的部隊下達了火速越境支援的命令。
隻不過經過衛山河的攪局之後,對方支援的肯定是更快。
說不準,天還不亮,鬼子的援兵就要來了。
畢竟,它們打北大營和奉天一共出動了兩千多的兵力。
而一直在東北駐紮的關東軍部隊,在一萬五左右。
...
說了這麼多,其實衛山河也就是剛到城牆下就開始給眾軍官下達命令。
隻見衛山河往前走了兩步,然後轉過身子麵對著這些軍官。
借著月光能夠看到,此時他的臉色非常的嚴肅。
“我知道有些人來這裡是不情願的,因為這違抗了命令。”
“現在我可以告訴你們,所有的責任,我來背。”
“事後被追責,你們大可以說是我衛山河武力脅迫你們進行反擊。”
“這次之後你們是告狀也好,對我背後捅刀子也罷,都可以。”
“但是現在,你們聽聽城內的槍聲和叫喊聲,你們受得了嗎?”
“作為一個華夏軍人,作為一個東北男人。”
“我們必須救奉天城,不能讓奉天城落入鬼子手中。”
“我給你們的命令也隻有一個,那就是全力以赴,救奉天,殺鬼子。”
“誰動彆的心思,我就先槍斃誰,不要懷疑我的話,畢竟我連命都可以不要。”
說著話,衛山河的眼睛在月亮餘暉的映照下,滿含殺機。
下麵的人一句話都沒有說,一部分軍官也被衛山河的眼神所震懾。
誠然,能來,就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了。
不是所有人都不願意抵抗,隻是他們領頭的不讓抵抗。
現在換了個領頭的,不就是打仗嘛,他們也不至於怕了鬼子。
掃了一眼對麵的眾人,衛山河對王漢道:“王團長,城北交給你們,務必肅清火車站和其他街道的鬼子。”
王漢點了點頭,這個命令相對來說比較籠統。
不過他們本來就駐守北大營,對於奉天城內的布局還是比較明白的。
“守好了這裡,你就可以給你的少帥打電話或者發電報。”
“問問他是不是能從北平派兵來支援,你就告訴他,火車站都給他守好了。”
沈陽到北平是連接鐵路的,從北平到山海關,沿遼西走廊過來就能到。
王漢的表情瞬間變的嚴肅,看著衛山河。
衛山河能說出這句話就篤定了少帥不會來。
那為什麼這麼篤定呢?
這個問題他沒有答案,再次點了點頭,然後對著後麵的幾個營長揮了揮手,帶著人就衝進了城內。
然後衛山河又看向了旁邊619團的營長張峰。
這家夥現在雖然隻是個營長,不過他後麵的兵可不少。
魏文的能力並不差,過去之後,一大半的兵都願意跟著他們來奉天打鬼子。
也就是說,他一個營長,後麵帶了近兩千號人。
“張營長,你們的任務比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