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估摸著天上戰鬥基本上也結束了,你趕緊把炮營撤了,換個位置,等候命令。”
“老子還要抓緊回指揮部呢,不知道咱們的飛行隊這次怎麼樣了。”
說著話,周武還憂心忡忡的看了遠處的高空一眼。
然後轉身回了自己的前沿指揮部。
在遠處的高空,正如周武所估摸的那種。
空戰基本上已經進入了尾聲,鬼子有意撤退。
不過依然在做著撤退前的迅猛反撲。
一架從發國(不是錯字哈,就這麼寫國家名字吧)進口的飛機正在和一架鬼子的飛機進行搏鬥。
兩架飛機你來我往,一時之間誰也奈何不了誰。
這兩架飛機的纏鬥已經有一會兒了,此時飛機的狀態幾乎都進入了強弩之末。
飛行員的狀態也比飛機好不到哪裡去,長時間精神的極限緊繃讓飛行員非常的疲憊。
在又纏鬥了一會兒之後,兩架飛機都沒有子彈了。
從飛機槍口,再也不能噴吐出火焰了。
衛國軍這邊的飛行員王振此時已經有了退意。
畢竟,都沒子彈了怎麼打?
難不成直接撞上去嗎?劃不來的。
鬼子那邊的飛行員此時也同樣有了退意,而且它們本來就是準備撤退了的。
兩架飛機準備側身而過,彼此退出戰場,或許這是最好的結局。
衛國軍的飛行員王振能平安歸來,日後再次翱翔於長空之中。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另一邊的鬼子飛機找準機會,對著王振的飛機開火。
在聽到飛機被子彈擊中的瞬間,他就預感不好。
果然,不知道鬼子的子彈擊中了飛機哪裡。
飛機的發動機發出最後一聲嘶鳴之後,直接停止了轉動。
螺旋槳也在同一時間直接卡死,絲毫不動。
在看到螺旋槳直接停止的那一瞬,王振的心如同那停擺的螺旋槳一般,同樣停止。
看著即將和自己交錯而過的鬼子飛機時,王振努力的拉動方向舵。
飛機尾翼的翼麵開始偏轉,借助飛機剩餘的動能,以側滑的姿態,撞向了鬼子的飛機。
對麵的鬼子傻眼了,本來,它看見對麵的飛機被擊中,心中是十分幸災樂禍的。
甚至,它的表情已經表現出來了笑意。
可是看著撞向自己的飛機,它的表情凝固在了臉上。
王振所能做的,已經是極限操作了。
飛機想要轉向,並不類似於汽車那樣一轉彎就走。
它是需要偏轉尾翼改變氣流來讓機頭進行偏航從而實現轉向。
兩架飛機的距離本來就近,鬼子這個時候想躲,簡直是癡心妄想。
當然,鬼子也努力了,努力的操作了方向舵,使機頭偏離。
但是王振的飛機依然撞向了鬼子飛機的機尾。
劇烈的碰撞聲和摩擦聲響起,鬼子的飛機尾翼直接被撞沒了,整架飛機也在空中亂飄。
失去了平衡,並且沒有調整的能力,墜落已經成為必然。
王振轉過頭看了一下失去平衡已經開始下墜的鬼子飛機,坦然的笑了笑。
而他的飛機,也如同一個扔向深淵的石頭,急速下墜。
他沒有任何改變結局的能力,平靜的有些荒謬。
隻因為他沒有降落傘。
此時,他的腦海中閃過一句話。
‘飛機是一名飛行員的翅膀,同樣是一名飛行員的棺材’。
(這句話是早期飛行員的真實寫照,在此致敬抗戰時期為國犧牲的空天英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