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了點頭,“關於我們新裝備的生產再次加大力度,募兵的政策和宣傳,還是交給你們政府。”
“徐成光那邊,你也提前給他安頓好,時刻做好準備。”
“是,司令。”
華子韜沒有說彆的,隻是應聲退下。
衛山河是他崇敬的人,也是他早就下定決心要效死的主公。
他同樣知道,衛山河是不會歸還中東路的權益的。
既如此,那就打。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之後,衛山河給遠在黑地的馬立峰打去了電話。
電話轉接成功之後,衛山河問道:“馬軍長,最近情況怎麼樣?”
馬立峰一聽見衛山河的聲音,哈哈一笑。
“司令好啊,現在第1軍訓練的非常不錯,我們的防禦工事進度也很快。”
“哦?都這個季節了,進度還能跟得上?”衛山河疑惑。
馬立峰再次哈哈一笑:“地上的已經完全沒有辦法了,地下的還能湊合。”
“比起夏天肯定是不行,但是冬天嘛,能下鏟子就很不錯了。”
衛山河心頭了然,很明顯,是拿那些小鬼子俘虜不當生物了。
不過這樣更好,累死總比餓死強,也算是讓小鬼子善終了。
接著,衛山河又把和毛子那邊的談判大致說了一下。
這個得讓馬立峰自己也心裡有數。
馬立峰聽的心驚。
他可是忘不了28年的中東路事件。
六子同樣是因為一條鐵路和毛子乾了起來,最終讓打的頭都抬不起來。
他很擔心衛山河會重蹈覆轍。
但是想想又釋然了。
六子是特麼誰?
衛山河又是誰?
就像衛山河說的,他是他,我是我。
遠在電話另一邊的馬立峰立馬站直了身體大聲開口。
“司令,我支持您的決定,第1軍,也永遠擁護您的決策。”
“我這就安排人去把我們和毛子的出入口給全部堵了,鐵路給他拆了。”
衛山河點了點頭,“嗯,我也是這個想法。”
“在我們要塞和基地之外能搬遷回來的國人就暫時全部搬遷回來。”
“反正現在東北也不缺他們一口飯吃,工作機會也很多。”
“那一塊現在全部軍管,能部署的明暗堡都部署上。”
“我就一個要求,就算毛子真打過來,我也要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我們衛國軍要讓這些洋鬼子知道知道,華夏人不可辱。”
一番話把馬立峰說的熱血沸騰,當即就是一個想法。
隻要是衛司令下的命令,我老馬就是兩橫一豎兩點一力。
誰不服,來啊,刺刀見紅。
兩邊又聊了幾句,衛山河也沒多說。
主要是怕打亂了老馬現在心中已經沸騰起來的戰意。
電話掛斷之後,衛山河又給劉誌明打去了電話。
和老馬一樣,劉誌明也是駐守在黑地,隻不過是在璦琿。
劉誌明接到衛山河的電話那就更沒的說。
從來都是衛山河讓他乾啥他就乾啥得了,打鬼子他不怕,打毛子也沒必要怕啊。
毛子也特麼不比鬼子多個腦袋多條命,劉誌明就不信他能死兩次。
之後又打了兩個電話,分彆是吉地的王漢還有馬翔天。
王漢本身也是第4軍的軍長兼省主席,但是他的部隊基本上都在邊境。
馬翔天是第6軍的軍長,同樣在華毛邊境。
做完這些,衛國軍再次進入了戰備狀態。
嗯,趁著冬天,做好充足的準備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