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證照片上的姑娘笑顏如花,可男人的臉色黒沉,不像是去結婚倒像是要上刑場一般。
孟彥辰再次看向夏暖,她的證件和言辭隻能解釋她出手相助的理由,孟彥辰不再兜圈子,直接挑明自己的來意,
“你的警惕性很高,身手也很好。”
身正不怕影子歪,夏暖歪頭一笑,毫不客氣地說:
“我爸教過我幾招,再加上我天賦異稟學得快,軍人哥哥,怎麼我幫忙抓了盜墓賊,還要被審問?”
“再說了,要是我真有問題,就不會在大眾廣庭下暴露自己。”
一旁的周大方湊了上來,他早都對這個身手不凡的姑娘好奇得不得了,她剛才那幾招,自己都不一定能做得那麼乾淨利落。
周大方一眼看到結婚證上的照片,眼睛瞬間瞪得老大,
“這麼巧!你是傅連長的媳婦?”
夏暖臉上的笑慢慢收斂,確實巧,還沒見到狗男人呢,就先見到狗男人的同事了,她從孟彥辰手裡抽回自己的證件,說了句:
“很快就不是了。”
轉身快步離開。
周大方抓了抓頭發,疑惑地問孟彥辰,
“她說的是啥意思?”
孟彥辰的目光定在夏暖挺直的背影上一瞬,收回視線瞥了周大方一眼,“乾活。”
孟彥辰、周大方以及乘警帶著盜墓團夥去餐車包廂審問。
其他乘警繼續排查,不一會大嬸的5塊錢被找了回來,偷錢的賊也被扭送到了餐車包廂,隻等到安市,將這些人一並交接給當地警察。
……
火車咣當咣當,在夏暖感覺自己的腰就快要斷掉、屁股快要沒知覺的時候,終於抵達安市火車站。
夏暖拖著僵硬的軀體從火車上下來,慢慢往出站口走,心裡盤算著一會要美美吃一頓。
目光無意識一瞥,腳步微停,通道上站著個戴帽子、背著雙肩包的男人,此時正四處張望著,臉色肉眼可見的焦急。
夏暖繼續往前走,可腦子裡卻在不斷回想,帽子下的臉發青,眼眶發黑,手指指腹上有厚繭,氣息陰冷,,
是盜墓同夥!而且很可能就是接頭人。
安市是大站,此時正是人流最多的時候,如果那個人看見自己人被抓了,驚慌之下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來。
夏暖腳步不可控製地慢下來,她做不到見死不救。
她呼出一口氣,轉身拔腿往回跑。
孟彥辰周大方和乘警等其他乘客下得差不多了,才押著戴著頭套的盜墓團夥和小偷下了車。
當地派出所已經在來的路上,他們會在出站口完成交接。
孟彥辰一眼看見逆著人流穿梭的夏暖,隻是她此時小臉繃得緊緊的,眼神正死死盯著一個方向。
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隻見人來人往的通道中一個男人腳步像是定在了原地,臉上交織著驚恐和憤怒,赤紅著眼看著他們。
對上視線的一瞬間,孟彥辰和王虎幾乎同時動了!
孟彥辰抬腿就朝王虎跑去,可恰好有個身形嬌小的女人經過王虎前麵,王虎想都沒想就一把抓住女人,擋在自己麵前,同時抖著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的物件,撕心裂肺地喊道:
“放他們走!我有手榴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