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行將圍在身邊的士兵趕走,也看到了孟彥辰,忙走過來打招呼,孟彥辰淡淡點了點頭。
周大方笑嗬嗬地半開玩笑,
“傅連長真是好福氣啊,夏暖同誌在火車上可是立了大功,她人還沒到呢就在你的軍功上重重添了一筆。”
他說這話其實帶著羨慕,他和傅知行職級一樣,這次晉升的名額有限,兩人又同為競爭對手。
原本沒有夏暖,單憑著這次抓盜墓賊的功勞,他也能壓過傅知行一頭,可偏偏傅知行有個能乾的媳婦。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這話落到傅知行耳朵裡就成了他傅知行靠媳婦才能晉升。
傅知行笑了笑說:
“靠女人晉升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我不靠這些也能行。”
下一秒身後傳來夏暖不帶感情的聲音,
“對啊,傅連長這麼英勇無畏,哪能看得上我那點小功勞,傳出去都怕丟了您的麵子。”
“不過等明天正式離了婚,您就不用擔心會沾我的光了。”
最煩這種大男子主義,明明沾了女人的光,嘴上還要表明自己不想要。
剛好,她還不想給。
傅知行一僵,他不是這個意思。
夏暖對著孟彥辰和周大方略一點頭,便轉身走了。
傅知行猶豫了下,還是去追夏暖。
人都走了,周大方掏了掏耳朵,偏頭問孟彥辰,
“營長,我沒聽錯吧,夏暖同誌要和傅連長離婚?”
“這麼說,這次晉升我還有戲?”
孟彥辰瞥了周大方一眼,沉聲說:
“領導會從全局考慮,你要做的是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其他的不要想太多。”
……
夏暖方向感很好,走過一次的路都能記住,她按照記憶往大門口走。
這會雖然已經快七點了,但太陽還在半空中掛著,距離天黑還有三四個小時。
她要去附近買點吃的,找個招待所住下,再洗個澡美美睡一覺。
“夏暖!你等等。”
傅知行從後麵跑過來,他剛才碰到張婉茹說了幾句話的功夫,夏暖就走得沒了人影。
“我帶你去住招待所,這附近的招待所沒有我們的人帶著,是不會讓你住的。”
居來還有這樣的規定,夏暖在走更遠路去彆處住招待所和接受傅知行好意中,果斷選擇了後者。
她已經好幾天沒洗澡了,身上黏糊糊的,實在不想折騰了。
遠處大樹後的張婉茹指甲都陷進了樹身裡,上輩子隻聽說過的夏暖,這輩子不但來了,還長得這麼漂亮,這就已經勾得傅知行跑前跑後的了。
剛才傅知行還說夏暖是來離婚的,嗬,這些伎倆也就能騙騙這些男人,可騙不了她,這分明是欲情故縱的手段!
張婉茹扯了扯嘴角,明天有這個賤人好受的!
招待所距離部隊大概一公裡的距離,路兩邊隻有零星幾個攤位,但對夏暖來說已經足夠了。
她美滋滋地買了幾個桃子,又稱了一點黑葡萄,和攤販說話嘴角的笑就沒消失過。
路過饢店聞到香味兒,夏暖口水又下來了,她要了一個小圓饢。
傅知行看著這樣的夏暖,隻覺得十分陌生,他記得夏暖原來連外出買菜都不願意,說是和這些人打交道顯得她沒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