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從宮牆上一躍而下,身形在半空中翻轉,穩穩落在宮門前的石階上。
周圍的暴民見到有人從天而降,紛紛後退,給出了一個空曠的圓形區域。
墨羽護法冷笑著走向前:“高峰,你膽子倒是不小,竟然敢獨自下來送死。”
“今天我就要為剛才在養心殿的羞辱,討回十倍的血債!”
高峰活動了一下肩膀,雖然係統的應急治療功能恢複了部分戰鬥力,但背部的傷口依然隱隱作痛。
“墨羽,你不過是影組織的一條狗罷了,何必在這裡大呼小叫?”
墨羽護法被這話激怒,臉色變得鐵青:“小子,你找死!”
他猛地衝向高峰,手中多了一對漆黑的鋼爪,在陽光下泛著森冷的光芒。
高峰不慌不忙,腳下步伐一錯,輕鬆避開墨羽的第一擊。
“就這點速度?看來你在養心殿吃的那一掌,傷得不輕啊。”
墨羽護法惱羞成怒,招式變得更加凶狠,鋼爪舞得密不透風。
但高峰憑借著係統強化後的反應速度,總能在關鍵時刻避開要害。
宮牆上的李雲昭看得心驚肉跳,雙手緊緊抓著城牆垛子。
“高峰小心!”
就在這時,墨羽護法突然改變招式,右爪直取高峰胸口,左爪卻暗中攻向高峰的背部傷口。
高峰察覺到這個陰險的意圖,冷哼一聲:“想打我的傷口?你太天真了!”
他故意露出破綻,引墨羽的左爪攻擊背部,然後在最後一刻身體前傾,讓墨羽的攻擊落空。
同時右手成掌,直接拍向墨羽的胸口。
墨羽護法沒想到高峰會用這種以傷換傷的打法,慌忙後退。
但為時已晚,高峰的手掌結結實實地拍在他的左肩上。
“哢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傳來,墨羽護法慘叫一聲,左臂瞬間失去了知覺。
圍觀的暴民發出一陣驚呼,沒想到這個看起來並不強壯的年輕人,竟然能一掌廢掉影組織護法的手臂。
墨羽護法捂著左肩,臉色蒼白如紙:“不可能!你明明受了重傷,怎麼還有這種力量?”
高峰拍了拍手:“誰說受傷的人就不能打架了?”
“再說,對付你這種貨色,一隻手就夠了。”
墨羽護法徹底瘋狂了,他從懷中掏出一顆黑色的藥丸,毫不猶豫地吞了下去。
瞬間,他的瞳孔變成了血紅色,全身肌肉暴漲,氣息也變得狂暴起來。
“這是什麼藥?”高峰皺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