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們隻是..."小芸結結巴巴地開口,卻不知如何解釋。
"隻是從旅館出來?"楊超走近一步,啤酒的氣息混合著古龍水的味道撲麵而來,"兩個女高中生,周五晚上從旅館出來,手牽著手。你們覺得,如果學校知道了會怎麼樣?"
小美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想起自己保守的外婆,想起學校裡那些刻板的規定,想起同學們可能的指指點點。她的喉嚨發緊,幾乎說不出話來。
"老師,求你了..."小美低聲說,聲音顫抖。
楊超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酷的表情:"下周一放學後,來我的辦公室。我們好好"談談"。"他特意在"談談"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然後轉身離去,留下兩個女孩站在路燈下,被恐懼籠罩。
那個周末對她們來說如同噩夢。周一放學後,她們如約來到楊超的辦公室,卻發現其他老師都已經離開了。楊超鎖上門,拉上窗簾,然後坐在辦公桌後,審視著站在麵前的兩位學生。
"把衣服脫了。"他直截了當地說。
小芸瞪大了眼睛:"什麼?"
"我說,把衣服脫了。"楊超的聲音冰冷,"除非你們想讓全校都知道你們是什麼關係。"
小美的手開始發抖,但她知道他們沒有選擇。她慢慢解開校服襯衫的紐扣,眼淚無聲地滑落。小芸看著她,也顫抖著開始脫衣服。
當兩個女孩赤身裸體地站在辦公室中央時,楊超的眼睛裡閃爍著貪婪的光芒。他站起身,繞著她們走了一圈,像在欣賞什麼展品。
"真美啊..."他低聲說,手指劃過小芸的肩膀,引起她一陣戰栗,"從今天起,你們要聽我的話。每周三和周五放學後,來體育器材室等我。如果敢告訴任何人..."他冷笑一聲,"你們知道的後果。"
那天之後,地獄般的日子開始了。每周兩次,她們被迫在體育器材室忍受楊超的侵犯。小美和小芸的眼中逐漸失去了光彩,隻剩下麻木和恐懼。
直到有一天,小美在整理外婆的老照片時,發現了一張外婆年輕時穿著苗族服飾的照片。她突然想起小時候外婆說過的話:"我們苗家女子,不是好欺負的。如果有人傷害你,外婆有辦法讓他後悔。"
一個大膽的計劃在小美心中成形。下一次在器材室,當楊超沉浸在欲望中時,小美偷偷拔下了他幾根毛,小心地藏在了紙巾中帶回家。
"外婆,我需要你的幫助。"那天晚上,小美跪在外婆麵前,哭著說出了全部真相。
外婆的臉色從震驚到憤怒,最後歸於一種可怕的平靜。她接過小美遞來的毛發,輕輕點頭:"孩子,去睡吧。外婆會處理。"
第二天清晨,外婆帶著一個小布包出門了,直到傍晚才回來。她告訴小美,已經下了"蝕骨蠱",七天後就會見效。
"這七天裡,你要表現得一切如常。"外婆叮囑道,"不要讓他起疑心。"
小美點點頭,心中既恐懼又期待。她悄悄將消息告訴了小芸,兩人決定在最後一天請病假,避開可能的牽連。
第七天晚上,小美接到同學的電話,說楊超老師突然病重住院了。據說他先是全身發癢,然後皮膚開始出現奇怪的裂紋,最後在極度痛苦中尖叫著死去,醫生束手無策。
當警方調查時,小美和小芸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沒有證據,沒有嫌疑人,案件最終以"罕見疾病導致死亡"結案。
一個月後,當楓葉開始泛紅時,小美和小芸手牽手站在校園後山的紅楓樹下。夕陽將她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楓葉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像無數小小的火焰。
"結束了。"小芸輕聲說,握緊了小美的手。
小美看著遠處漸漸西沉的太陽,點了點頭:"是的,結束了。"
楓葉飄落,落在她們交握的手上,像是一個溫柔的祝福。夕陽的餘暉中,兩個少女的影子融為一體,延伸向遠方,仿佛通往一個不再有恐懼和秘密的未來。
喜歡短篇鬼語集請大家收藏:()短篇鬼語集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