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佳威剛把林薇信息看完，手機就又震了一下。
朵朵發來語音，聲音賊兮兮的：“爹爹，薇姨心跳128，比體育課跑完八百還猛！她是不是喜歡你？”
他看著屏幕笑出聲，剛進客廳，就聽見玄關傳來“哢嚓”一聲快門響。
“抓拍成功！”夏晴舉著相機蹦出來，馬尾一甩，馬丁靴啪地踩上矮凳，“周老師深夜送美女回家，這構圖，絕了！”
周佳威差點被自己口水嗆住：“你蹲我家門口偷拍？”
“我這是正當采風！”她晃了晃相機，“昨晚街對麵那道銀光，我截了八幀，放大三百倍——空氣裡有螺旋氣流，溫度異常，還有微弱的光粒子殘留。你說，是不是風係魔法？”
他心頭一緊。
昨晚送完林薇，他在陽台隨手散了點風係魔力，沒想到被她相機逮了個正著。
“巧合。”他扯了扯領口，“可能是路燈反光，或者……你鏡頭進灰了。”
“進灰能灰出個風旋？”夏晴翻出照片，懟到他眼前，“再說了，這已經是第八次了。生日派對蠟燭自己燒成愛心，朵朵跳繩時落葉圍圈，蘇婉晾衣服，衣架自動轉角度追陽光——你當我是傻白甜攝影小白？”
周佳威摸了摸鼻子，沒吭聲。
“說吧，”她逼近一步，相機掛繩在指尖轉圈，“是你偷偷搞特效，還是……你真會魔法？”
“你要信，我還能飛呢。”他往後退半步，腳尖一勾，地上小玩具無聲滑進箱子——空間挪移，動作乾淨利落。
夏晴眼睛一亮：“彆裝了！你剛才那一下，跟上周火災救人時一模一樣——人沒動，東西自己移位。全網視頻我都扒過，慢放三十倍，你腳下地磚有輕微錯位！”
周佳威一愣：“你還翻視頻？”
“我可是專業攝影師。”她叉腰，“而且，我懷疑你早就被‘魔法’選中了。不然怎麼解釋——每次我拍你，畫麵都特彆有‘靈性’？花瓣剛好落在肩上，風吹起發絲的角度剛好帥，連你皺眉都像在演偶像劇。”
他忍不住笑：“所以我是你的‘魔法男模’？”
“不，”她忽然壓低聲音，湊近，“你是我的‘魔法觸發器’。”
兩人距離近得能數清睫毛。她身上有股淡淡的膠片味，混著清晨陽光的氣息，莫名讓人心跳漏半拍。
周佳威喉結動了動：“你再靠近，我可要收‘親密接觸費’了。”
“收啊。”她不退反進，鼻尖幾乎碰上他下巴，“用一頓火鍋抵，行不行？”
他笑出聲，抬手想揉她腦袋，卻被她靈巧躲開。
“彆轉移話題。”她舉起相機，“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承認你會魔法，要麼讓我繼續拍，直到拍出你施法的證據。”
“你這是勒索。”
“這叫合作共贏。”她眨眨眼，“你提供‘魔法現場’，我負責記錄。以後開個攝影展，名字我都想好了——《我拍到了他的風》。”
“你這相機怕不是成精了。”他搖頭。
“說不定真是。”她翻出一張新圖，“你看，這張是昨晚你站在陽台時拍的。空氣中那道銀線，像不像風係魔力的軌跡？而且……”她放大局部，“你指尖，有微光。”
周佳威沉默了。
那確實是風係魔力收束時的殘影，他以為散得乾淨，沒想到被相機捕捉到了。
“所以？”夏晴盯著他，“你打算怎麼處理這個‘知情者’？”
他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伸手，一把將她拉進懷裡。
“處理？”他低頭，呼吸拂過她耳尖，“當然是——封口。”
話音未落，唇已落下。
不是輕啄，是實打實的吻。
她“啊”了一聲，相機差點脫手，下一秒卻被他單手接住，另一隻手扣住她後腦，加深這個吻。
月光從窗外斜照進來，落在兩人交疊的影子上。
幾秒後，他鬆開，她喘著氣，臉紅得像晚霞。
“這……這也算魔法？”她聲音發顫。
“這叫物理封口，比念咒管用。”
她抬手捶他肩膀：“無賴！你這是利用美色壓製知情人士！”
“我這是合理利用資源。”他把相機遞還，“而且，你不是一直想拍‘真實的魔法’嗎？現在，你有了第一個知情權。”
“所以……我算入門了？”
“不算正式弟子，算……特約觀察員。”他揉了揉她發尾，“但有條規矩——不能告訴彆人。”
“那我自己呢？”她忽然問。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