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本來就是高級打工。”莉婭翻白眼，“你負責輸出，我負責流程，朵朵負責搞笑擔當，分工明確。”
“合理。”周佳威點頭，“那工資怎麼算？”
“你請吃飯就行。”她抬眼看他，“頓頓有肉，不準耍賴。”
“成交。”他咧嘴一笑，“明天我就帶你去水藍星吃火鍋。”
“真的？”朵朵興奮扭動，“我要毛肚！黃喉！蝦滑！還有冰淇淋當飲料！”
“全給你安排。”他拍拍她小屁股，“前提是——你現在得乖乖待著，彆亂跑。”
“知道啦！”她乖乖趴回他肩上，小手緊緊抓著他衣角。
莉婭收起光屏，走到他身邊，低聲問：“什麼時候走？”
“等這邊局勢穩了就動身。”他望向東方漸亮的天際，“正好趁夜色掩護，雙穿通道也安全。”
“我跟你一起。”她說得乾脆。
“你不累？”
“累。”她坦然承認，“但比起在營地聽這群蠻子罵娘，我寧願去超市排隊。”
“那說定了。”他笑了，“你挑菜，我付錢，朵朵負責吃垮自助區。”
“一言為定。”她也笑了，眼角微彎。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急促號角聲。
三人同時轉頭。
隻見敵營中央火光大盛，一名蠻將衝出帳篷，揮舞巨斧怒吼：“給我搜！掘地三尺也要找出那輛糧車！一定是藏起來了！”
“藏？”周佳威低聲笑，“不，是回家了。”
他低頭看了眼朵朵，小姑娘正眯著眼打盹，小臉貼著他脖頸，呼吸溫熱。
“睡著了？”他輕聲問莉婭。
“嗯。”她點頭，“小孩子耗太多魔力容易困。”
“抱回去休息吧。”莉婭建議。
“不用。”他調整姿勢，讓她趴得更穩，“讓她多睡會兒，這段時間太緊張了。”
“你倒是細心。”莉婭看著他小心翼翼托住朵朵的動作，忍不住說。
“當爹的，哪能粗心。”他笑了笑，目光柔和。
夜風再次拂過，吹動帳篷一角。
遠處喊殺聲未歇，而這片角落卻安靜得像一場夢。
周佳威站在風裡，肩上是熟睡的女兒，身旁是並肩作戰的夥伴。
他知道，這場仗還沒完。
但他也知道——
隻要他在，就沒人能輕易動他的東西。
更彆想動他要保護的人。
莉婭忽然開口：“下次行動，能不能彆總讓她衝第一線？”
“她不在第一線，誰在？”他反問，“這丫頭的空間天賦比我強，關鍵時刻還得靠她。”
“可她才八歲。”
“八歲也能扛起責任。”他低頭看著朵朵的小臉，“而且……她從來不怕。”
莉婭沉默片刻，終於輕歎：“你們父女倆，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謝謝誇獎。”他笑。
“不是誇你。”她白他一眼，“我是說她比你懂事。”
“喂！”
兩人正說著，朵朵迷迷糊糊睜開眼，揉了揉鼻子，嘟囔：“爹爹……我夢見火鍋了……”
“醒了？”他輕拍她背，“再睡會兒，到了水藍星讓你吃個夠。”
“唔……”她往他懷裡鑽了鑽，“那你抱緊我……彆丟下我……”
“傻孩子。”他收緊手臂，“爹爹什麼時候丟過你？”
莉婭看著他們，沒再說話。
她隻是悄悄靠近一步，讓自己也處在那片被風守護的陰影裡。
周佳威察覺到她的動作，側頭看了她一眼。
她立刻板起臉：“彆誤會，我隻是怕冷。”
“哦。”他拖長音，“那你剛才靠那麼近乾嘛？”
“……閉嘴。”
他笑而不語，抱著朵朵緩緩起身。
遠處，敵營依舊喧囂。
而他轉身走向營地深處，腳步沉穩。
風吹起他的衣角，也吹散了一夜硝煙。
莉婭跟上他，兩人並肩而行，影子在沙地上拉得很長。
朵朵在他懷裡翻了個身，小手勾住他脖子，嘴裡還念叨著：“毛肚……要七上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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