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林薇回頭睨他一眼，“救人的時候一身勁，現在裝起虛弱來了？”
“我不是虛弱。”他撓頭，“我是怕再來一次‘浴室危機’，我反應不過來。”
“放心。”她哼笑，“我又不是天天洗澡都會摔。”
“那也不一定。”朵朵插嘴，“根據數據分析，女性在疲憊、放鬆、聽音樂狀態下洗澡時摔倒概率提升47。薇姨昨晚加班到十點，今早又送孩子上學，符合高危模型。”
林薇瞪她：“你還監測我作息？”
“空間感知自動記錄的！”朵朵一臉無辜，“為了爹爹能第一時間救援，數據必須精準。”
周佳威忍不住笑出聲。
林薇拿毛巾甩了他一下：“笑什麼笑，都是因為你太慣著她。”
“我哪敢慣？”他攤手，“她是指揮官，我是執行員。”
“說得對。”朵朵蹦到他肩上趴著，“今天任務完成，阻止薇姨變腦震蕩！獎勵自己一顆草莓糖！”
“等等。”林薇從冰箱拿出蛋糕，“先吃塊巧克力蛋糕，算作‘幸存者補償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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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交！”朵朵歡呼。
周佳威看著她們一唱一和，心裡暖得不像話。這種日常，吵吵鬨鬨，雞飛狗跳，卻比任何魔法都真實。
他接過蛋糕盤，指尖不經意劃過空氣。
一圈微不可察的風旋流轉即逝。
窗外月光灑進來，照在茶幾上那杯還沒動的熱茶上，水麵輕輕晃了一下。
林薇坐到他旁邊，腿上蓋了條毯子，膝蓋處貼了創可貼。
“其實。”她忽然開口，“你不進來，我也能自己爬起來。”
“我知道。”他說。
“那你為什麼還是衝進來了？”
他轉頭看她：“你說呢？”
她沒回答，隻是把腦袋輕輕靠在他肩膀上。
三個人靜靜坐著，誰也沒再說話。
朵朵吃完蛋糕，抱著小熊往房間走，路過門口時回頭看了眼。
爹爹和薇姨靠在一起，像兩張拚好的拚圖。
她掏出小本本，在【護父計劃·媽媽安全守護行動】後麵打了個勾。
今日成就：成功規避居家意外風險！
獎勵：草莓糖x1，外加明天早餐多吃一個煎蛋。
寫完，她踮腳把本本藏進枕頭底下，躺上床，抱著小熊閉眼。
夢裡全是巧克力蛋糕和會飛的浴巾。
客廳裡，林薇打了個哈欠。
“困了？”周佳威問。
“嗯。”她點頭，“你回去休息吧，明天還得陪朵朵上學。”
“我不急。”他說，“等你睡了我再走。”
她抬眼看他：“這麼負責？”
“不是負責。”他輕聲說，“是習慣。”
她笑了下，沒再說話。
片刻後，她呼吸變得均勻。
周佳威小心地把她扶正，蓋上毯子，動作輕得像怕驚醒一隻貓。
他坐在沙發上，手裡握著那杯溫熱的茶，望著窗外。
風鈴輕輕響了一聲。
他指尖又動了動，屋簷下的風旋繞著屋角轉了一圈，把即將飄進窗的雨絲全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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