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安靜了一秒，接著瘋狂刷起【破防】。
林薇在廚房洗菜，聽見聲音探頭看了眼屏幕，嘴角壓都壓不住。蘇婉抱著抱枕坐在地毯上，眼睛亮晶晶的。
“他越來越會說了。”蘇婉小聲。
“可不是。”林薇哼笑，“以前連請病假都不會寫申請。”
澆花環節結束，周佳威回到客廳，順手把卡莎嘴角沾的一點麵包屑擦掉。動作自然得像做過千百遍。
她愣住，耳尖慢慢變紅。
“你……乾嘛？”
“臟了。”他說。
彈幕再次爆炸。
【擦嘴殺！！直接結婚好嗎！！】
【這互動太熟了根本不像剛認識】
【建議民政局現在就派人過去】
夏晴切換多機位回放，一邊看一邊記筆記。“這期素材絕了，我能剪十個短視頻。”
“彆剪太多。”周佳威瞥她，“留點私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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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得美！”夏晴晃手機，“粉絲要的就是這種糖！而且你看看數據——在線人數翻倍了！打賞榜單前十全是‘想嫁’id開頭的！”
他無奈搖頭，目光掃過房間。林薇在擦桌子，蘇婉收手機架，卡莎抱著蛋白粉罐子坐在沙發邊緣，偷偷看他。
“結束了？”卡莎問。
“嗯。”他拔掉直播電源，“收工。”
“那你……剛剛說的‘愛’，是真的？”她聲音很小。
屋子裡忽然安靜。林薇停下抹布，蘇婉抬頭，連夏晴都忘了按快門。
周佳威走過去，在她麵前蹲下，平視她的眼睛。
“每一句都是真的。”他說，“我不懂什麼叫表演，我做什麼，都是因為我想讓你們過得舒服一點。”
卡莎咬住下唇，猛地撲上來抱住他脖子。
力道大得差點把他掀倒。
“你……你彆光說不做！”她埋在他肩上吼，“下次送禮物，不準藏！要當麵給！要看著我收！”
“行。”他笑著拍她背，“下次當麵送。”
“還有！”她鬆開一點，瞪他，“你不準再一個人熬夜研究東西！我要守著你！”
“好。”
“不準嫌我吃得多！”
“你吃十頭牛我都養得起。”
“也不準……不準再讓我猜你是不是在乎我！”
最後一句幾乎是哭出來的。
周佳威沒說話，伸手捧住她臉，拇指擦過眼角。然後低頭，在她額頭親了一下。
時間仿佛停住。
彈幕早已滾完最後一行【我沒了】【殺了我吧】【這誰頂得住】，直播間自動關閉。手機屏幕黑下去，映出兩人交疊的身影。
蘇婉悄悄退出廚房，林薇拿起健身包準備出門，夏晴把相機抱在胸前，一臉姨母笑。
“我去遛狗。”林薇說。
“我……去補妝。”蘇婉捂臉。
“我拍夠了！”夏晴蹦跳著上樓，“今晚通宵剪片！”
客廳隻剩他們倆。
卡莎還抓著他衣服，呼吸有點抖。
“你剛才……”她開口，“在鏡頭前抱我，不怕彆人說閒話嗎？”
“怕什麼。”他站起身，也把她拉起來，“我又沒藏著掖著。你是我的人，我想讓全世界都知道。”
她仰頭看他，嘴唇動了動，最終隻憋出一句：“……那你以後天天直播。”
“行啊。”他笑，“每天給你表演一個‘如何寵老婆’。”
“不止我。”她認真說，“還有她們。蘇婉姐、林薇姐、夏晴姐……都要一起。”
“當然。”他攬她入懷，“我們是一家人。”
陽光移到地毯中央，照見空氣中漂浮的細小塵埃。窗外傳來鳥叫，風吹動窗簾一角。
周佳威靠著沙發，卡莎枕在他腿上，手裡攥著那個蛋白粉罐子，標簽上寫著【給最能打的新娘，補充元氣】。
她突然笑了。
“你說……朵朵要是看到這期直播，會不會又要漲價？”
“肯定要。”他歎氣，“上次她說洞房直播要八十箱果凍豆，這次不得要一百箱？”
“那你還敢不敢做下一期？”
他低頭看她，眼神亮得驚人。
“做啊。”他說，“下一期主題我都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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