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朵朵驕傲地揚頭，“閃電是風係，黑洞是空間係，星星是你在我心裡的樣子！”
他喉嚨一緊，把卡片按在胸口，低聲說：“貼這兒了，哪兒也不去。”
卡莎遞來一塊烤肉，外焦裡嫩，滴著油。“吃。”她說，“蠻族特等牛排，專治嘴硬心軟的男人。”
“我哪嘴硬了？”他咬一口，差點咬到舌頭，“嘶——太燙了！”
“活該。”她哼，“誰讓你總逞強。”
一群人圍著篝火坐下。夏晴放起音樂，林薇教朵朵拍手歌，蘇婉給每個人倒茶。
塞西莉亞偷偷用龍息暖他的杯子，艾蕾娜不動聲色在他身後加了層防護結界。
笑聲不斷。
直到夜深，眾人陸續回帳。
周佳威坐在火堆旁，打開魔法板，調出試驗數據。
風係導流延遲0.3秒，第三節點壓縮弧度偏差1.2度……這些細節還得改。
“你在算什麼？”朵朵不知啥時候又溜回來，蜷在他懷裡。
“怎麼還不睡？”
“我不放心你。”她小聲說，“你總是想著變強，可你不是一個人在打。”
他低頭看她。
火光映在她眼裡，像撒了一把星子。
他伸手揉她頭發，沒說話。
遠處帳篷間燈火依稀。
蘇婉幫卡莎整理披風，兩人低聲笑談；
林薇和夏晴並肩走著，比劃著什麼動作；
艾蕾娜站在高處，靜靜望著這邊；
芙蘭在禱告，指尖金光輕閃；
莉婭還在燈下寫筆記，眼鏡反著光。
這些人，因為他在，才聚在一起。
他握緊空間戒指，低聲道：“我會更強……但不會再讓你們擔心。”
朵朵蹭了蹭他下巴：“拉鉤。”
他伸出小指，跟她勾住。
“不許反悔。”
“不反悔。”
她閉上眼，嘟囔：“明天我要吃草莓蛋糕……還要新畫具……還要……”
聲音越來越小，睡著了。
他把她抱起來，正要送回帳篷，忽然停住。
空氣中一絲異樣波動。
極細微，像是腐爛樹葉被風吹動的聲音。
他眼神一凝。
低頭看向地麵。
沙土表麵，一根黑線正緩緩爬行，朝營地中央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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