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貝拉仰頭看著天空中的畫麵，突然輕聲哼唱。
歌聲清澈空靈，帶著水波般的震顫。
隨著旋律升高，地麵水池泛起漣漪，浮現出幻象——周佳威背著她走出海灘，陽光灑在兩人身上。
“哇哦。”莉婭推眼鏡，“人魚族失傳的‘記憶詠歎調’，居然為一個人類唱響。”
芙蘭微笑：“愛，本就不分種族。”
卡莎咬牙切齒：“一個兩個都來回憶殺……”
周佳威察覺氣氛不對，左手悄悄握住卡莎的手，右手攬住伊莎貝拉肩，低聲道：“你們每一個，都是我穿越兩界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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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很輕，卻被他用風係魔法微微擴散，剛好飄進每個人耳中。
艾蕾娜垂眸，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揚。
塞西莉亞在空中翻了個跟頭，尾巴甩出一串火花。
莉婭假裝記錄數據，筆尖卻停在紙上不動。
芙蘭雙手合十，低聲祈禱：“願這份溫柔，永不熄滅。”
周佳威抬頭看天。
塞西莉亞的煙花還在綻放，艾蕾娜的月光尚未散去，伊莎貝拉的歌聲纏繞耳畔。
他忽然覺得有點累。
不是身體，是心。
這麼多光芒，全都為他而亮，可他總覺得，自己像個旁觀者，看著彆人為自己燃燒。
朵朵小手伸過來，握住他的指尖。
“爹爹。”她仰頭，金發被火光照得發亮，“你看，她們都在為你發光。”
他低頭看她。
小女孩眼睛亮晶晶的，像裝了整個星空。
他笑了，用力把她摟進懷裡。
“是啊。”他喃喃，“我的小黑洞，說得對。”
卡莎靠上他肩膀，伊莎貝拉依偎右側，遠處艾蕾娜靜靜望著這邊，塞西莉亞盤旋下降，準備再來一輪煙花秀。
風輕輕吹過。
篝火劈啪作響。
周佳威閉上眼，感受著身邊每一寸溫度。
這一刻，他不再是英雄，不是強者，不是什麼神王候選人。
他隻是——
一個有女兒、有妻子們的，普通男人。
“下一波煙花。”塞西莉亞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我要拚個大字！”
“拚啥？”朵朵興奮舉手。
“當然是——”她深吸一口氣，龍息凝聚，“周！佳！威！最！帥！”
五道巨型光焰接連炸開，照亮整片夜空。
周佳威睜開眼，正對上卡莎含笑的眼。
她湊近，在他唇角親了一下。
“聽見沒？全世界都說你帥。”
他還沒回應，伊莎貝拉也湊上來，在另一邊親了一口。
“我也說。”
艾蕾娜起身，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看著他。
全場安靜。
她彎腰，指尖輕點他額頭，一道月光印記落下。
“此舞，隻為一人。”
然後轉身離去，背影決絕。
“我去。”塞西莉亞落地變人形，“女王大人居然主動示愛？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莉婭合上筆記：“情感波動指數突破閾值，建議立即進行心理疏導。”
“疏導個頭。”周佳威抱著朵朵站起來，“今晚，誰都彆想睡懶覺。”
“乾嘛？”眾人齊問。
“補課。”他眨眨眼，“關於——怎麼同時哄好七個老婆的實戰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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