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莎怔怔望著天空，聲音很輕：“我們部落說，看見雙星同行的人，會得到戰神祝福……你和我，都在畫裡。”
艾蕾娜指尖微顫，終於開口：“即便是月精靈的‘永恒之鏡’，也未曾凝固過如此浩瀚的美。”
伊莎貝拉依偎過來，哼起一段旋律，水汽在空中凝成微小光點，仿若複現那幅星圖。
周佳威沒說話。
他張開雙臂，把她們一個個往懷裡攬。
卡莎撲上來抱住左腰，伊莎貝拉鑽進右邊，塞西莉亞不甘落後直接掛他背上，艾蕾娜猶豫一瞬，也被他輕輕拉進臂彎。
芙蘭微笑著靠上肩膀，莉婭遲疑片刻，還是站到了他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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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朵爬到他頭頂坐著，晃著腿說：“爹爹你看，我們都擠在一起，像不像一團會走路的幸福？”
“像。”他笑，“就是有點壓脖子。”
“不準抱怨！”塞西莉亞掐他肩膀，“你知不知道剛才那一招多帥？全幻星界都沒人能做到！”
“所以我才隻給家人看。”他低聲，“外麵的世界太吵，我不想讓這種事變成表演。”
艾蕾娜抬眸看他，紫瞳映著殘星光暈。
“你總是這樣。”她說，“把最強大的力量，用在最溫柔的地方。”
“不然呢？”他反問，“打架我才懶得動手。”
卡莎仰頭：“那你以後每年都給我們定格一次流星雨？”
“每年都行。”他點頭，“隻要你們還想看。”
“我要拍一千遍！”朵朵揮舞記憶水晶，“發家庭群！設為屏保！做成投影貼滿牆！”
“不行。”周佳威伸手捏她臉，“最多存三份，一份備份，一份收藏，一份用來哄老婆。”
“不公平！”伊莎貝拉抗議，“我也要當屏保！”
“你早就是了。”他低頭親她額頭，“每天開機第一眼。”
卡莎立刻拽他衣角：“那我呢？”
“你是鎖屏密碼。”他揉她頭發，“輸錯三次就爆炸。”
“那我是什麼？”塞西莉亞湊近。
“你是係統後台。”他拍拍她頭，“偷偷更新都不告訴我那種。”
莉婭推眼鏡：“那我呢？”
“你是開發者模式。”他笑，“一般人打不開。”
芙蘭輕笑：“那我呢？”
“你是純淨版出廠設置。”他認真，“永遠乾淨清爽。”
艾蕾娜靜靜看著他，忽然靠近，在他唇角輕輕一吻。
所有人愣住。
“這是……”朵朵瞪大眼，“女王大人主動出擊？！”
“閉嘴。”艾蕾娜退後一步，耳尖微紅，“隻是感謝他今晚的魔法。”
“哦——”塞西莉亞拖長音，“原來月精靈也會心動啊。”
“你要再說。”艾蕾娜抬手，一縷月光纏上她脖子，“我就把你變成蟾蜍。”
“怕你不成？”塞西莉亞咧嘴，“來啊，看看誰先把誰烤熟！”
周佳威一手按住一個：“再鬨就把你們打包扔進隕石帶觀星。”
兩人同時閉嘴。
他環顧四周，女人們臉上還帶著未散的震撼與笑意，眼神柔軟得不像話。
他深吸一口氣，低聲道：“謝謝你們……陪我看星星。”
沒人回應。
隻有風穿過懸崖，吹動長袍與發絲。
朵朵在他頭頂打了個哈欠。
“困了？”他問。
“嗯……但不想睡。”她嘟囔，“這一刻太完美了，睡了就結束了。”
“不會結束。”他抱著她滑下來，讓她窩在懷裡，“以後還有更多。”
卡莎靠上他左肩，伊莎貝拉依偎右側，其他人也慢慢圍攏。
他們就這樣站著，仰望星空，誰也沒提離開。
直到一朵雲飄過，遮住月亮。
周佳威感覺到懷裡朵朵呼吸變沉，小腦袋一點一點。
他低頭，發現她手裡還緊緊攥著那顆記錄了定格流星的記憶水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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