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遞到家服務。”周佳威聳肩，“我閨女讚助的。”
朵朵眨眨眼：“下次我也要學木係魔法救娃！林薇媽媽放心，我會加個‘防燙傷結界’！”
光影一閃，人沒了。
林薇還抓著他手腕沒鬆，指尖微微發顫。
她抬頭看他，眼神複雜，有感激，有震驚，還有點說不出的依賴。
“謝謝你……真的……我不知道說什麼好。”
周佳威輕輕抽出手，倒了杯水遞給她：“喝點水，你也快虛脫了。”
她接過杯子，手還在抖。
喝了一口，忽然笑了：“你說你這人吧，平時悶得像塊石頭，關鍵時刻又像個超人。”
“我不是超人。”他坐在沙發上，整個人放鬆下來，“我是她爹。”
屋裡安靜了幾秒。
林薇走到臥室門口，回頭看了一眼熟睡的女兒，又回頭看他。
燈光落在她臉上，眼角那點細紋特彆明顯，可眼神亮得像星星。
“你坐這兒彆動。”她說，“我去給你煮碗麵。你今晚哪兒也彆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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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佳威想推辭，張嘴卻被打斷。
“不準拒絕。”她豎起一根手指，“不然我明天就去學校門口掛橫幅——‘救命恩人周老師，請留下吃頓飯！’”
他笑了：“你這是威脅？”
“是報恩。”她轉身進了廚房，背影利落。
客廳隻剩他一個人。藥瓶空了，放在茶幾上。
他靠在沙發裡，閉眼緩神。剛才那一套木係引導耗了不少魔力，但值得。
廚房傳來鍋鏟聲，麵條下鍋的咕嘟聲，還有林薇哼的跑調兒歌。
他睜開眼，看著天花板。
突然，通訊水晶又閃了一下。
朵朵的臉再次蹦出來，壓低聲音：“爹爹，你有沒有趁機抱林薇媽媽一下？沒有的話我現在就瞬移過去幫你製造機會！”
“滾去寫作業。”他低聲吼。
“哼！冷漠爹爹！”她吐舌頭，消失前補了一句，“不過你剛才給她倒水的樣子，像極了愛情～”
周佳威抬手就想砸水晶，結果聽見廚房傳來腳步聲。
他立刻正襟危坐，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林薇端著一碗熱騰騰的牛肉麵走出來，撒了蔥花，香氣撲鼻。
“趁熱吃。”她把碗放他麵前，坐下時膝蓋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腿。
兩人同時頓了一下。
她沒挪開。
他低頭吹麵，熱氣模糊了視線。
“其實……”她輕聲說，“我知道你不止是會推拿。”
他筷子一頓。
“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但那種感覺……不像普通人能有的。”
她看著他，“但我也不想知道。隻要你還在，朵朵沒事，就夠了。”
周佳威抬起頭，看著她。
她沒躲開目光。
麵湯還在冒熱氣。
他夾起一塊牛肉，放進她碗裡。
“下回發燒的要是你，我也這麼治。”
她笑了，眼角那點疲憊都被點亮了。
“那我可記住了——”她咬了口麵，含糊地說，“你要負責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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