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再度泛綠。
這次光芒更久，持續了將近兩秒。
大媽猛地抬頭：“哎喲！真暖！比我那個理療儀還靈！”
“是不是像有股熱流鑽進去？”周佳威問。
“對對對！就是那樣！”
“那是生物電在加速血液循環。”他一本正經，“建議每天練習三次，每次三十秒，堅持一個月會有改善。”
“我要錄下來！”旁邊一個年輕人掏出手機。
周佳威立刻抬手：“禁止錄像。課程內容受版權保護，私下傳播違法。”
那人訕訕收起手機。
一節課下來，蘇婉幫七八個人做了“手療”，每次都有微光閃過，都被周佳威用風係或空間係巧妙掩蓋。
下課鈴響。
人群依依不舍地離開，還有人回頭喊：“下周幾點？我帶老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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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關上，教室終於安靜。
蘇婉沒走。她默默拿起抹布，擦講台上的水漬。
周佳威坐在前排，額頭沁出細汗。連續壓製魔力外泄，消耗不小。
“你累了吧？”蘇婉走過來，伸手碰他額頭，“出汗了。”
“還好。”他笑了笑。
她沒鬆手，反而抓住他的手腕，翻過掌心仔細看：“佳威……你教的東西，真的隻是‘魔術’嗎？”
周佳威沒答。
“那股暖意，不像物理反應。”她聲音輕了，“我在幼兒園給發燒的孩子敷額頭，那種熱度是燙的。可剛才，是……是從裡麵透出來的，像……生命在跳。”
周佳威看著她。
然後，他輕輕握住她的手，輸入一絲極細微的治愈綠光，隻夠緩解她施法後的疲憊。
“等你看到枯木開花那天，就會懂了。”他笑，“科學的儘頭，有時候真是魔法。”
蘇婉怔住。
門外突然傳來蹦跳的腳步聲。
“爹爹！蘇阿姨！”朵朵衝進來，舉著手機，“你們火了！”
她把屏幕懟到兩人麵前。
短視頻標題寫著：《會發光的手療女神！社區驚現神秘治愈術》
畫麵裡，蘇婉低著頭，掌心貼在老人手背上，綠光一閃而過。雖然模糊，但足夠抓人眼球。
播放量正在飆升。
“我已經黑進平台後台，限流了。”朵朵得意地晃腦袋，“不然你們明天就得上熱搜。”
周佳威揉了揉眉心：“下次記得早點動手。”
“人家才八歲就要當黑客，容易禿頭的！”朵朵噘嘴，“你要賠我生發液！”
“行，給你買草莓味的。”
“拉鉤！”
兩人勾小指。
蘇婉站在一旁，看著他們打鬨，忽然笑了。
她拿起包準備走，走到門口又停下：“下周的課……我還來當助教。”
“歡迎。”周佳威說。
“但我有個條件。”她回頭，眼神認真，“下次，讓我多練一會兒。”
周佳威一愣。
她笑了，轉身出門。
陽光灑在走廊上，她的背影被拉得很長。
朵朵湊過來，仰頭問：“爹爹，你說她是不是快發現了？”
“遲早的事。”周佳威望著窗外，“但她不會說出去。”
“因為喜歡你唄！”朵朵翻白眼，“全宇宙都知道，除了你。”
周佳威沒反駁。
手機又震了一下。
新消息來自夏晴：【佳威！剛刷到一個視頻，有個美女老師手會發光！該不會是你偷偷養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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