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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區炸鍋。
蘇婉臉色發白，手又開始抖。
她知道這事大了。
要是被學校知道她搞“封建迷信”，飯碗都沒了。
她剛想開口解釋，手機嗡嗡震動。
一條私信彈出：
“姐姐，我們老師說是‘生物共振療法’，你能不能改個標題呀？不然校長要找她談話啦！”
附圖是個q版表情包：小女孩舉著牌子，寫著“求求了～”。
發信人：朵朵。
蘇婉愣住，抬頭看向教室角落。
朵朵正抱著周佳威的腿，衝她擠眉弄眼。
她忍不住笑了。
笑完，眼圈又紅了。
她知道是誰在背後撐著這一切。
課程結束，人群散去。
蘇婉一個人收拾教具，手還在微微發抖。
門邊傳來腳步聲。
她回頭。
周佳威站在那兒，外套搭在肩上，頭發還有點濕，像是剛從外麵回來。
“國民魔術導師。”他笑著走近，“感覺怎麼樣？”
“嚇死了。”她低聲說，“我要是翻車了，以後還怎麼見人？”
“不會的。”他接過她手裡的花盆，“你剛才那一招，標準動作，零失誤。”
她看著他，忽然問：“是你幫我了吧？”
他沒否認，隻是笑了笑。
指尖一揚，一道風流卷來一片花瓣，輕輕落在她發間。
她伸手去摘，指尖卻碰到他的袖口。
停了一瞬。
她沒躲。
他也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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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花盆裡取出一支新開的花，塞進他外套口袋。
“功臣的獎勵。”
他低頭看花，又抬頭看她。
夕陽照在她臉上，眼裡有光。
“下次。”他低笑，“我教你讓花開兩季。”
“那你得天天來上課。”
“成交。”
朵朵突然從門外探頭，大聲嚷嚷：“爹爹！莉婭導師說數據異常，你要不要去看看？”
周佳威點頭，轉身往外走。
蘇婉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她摸了摸發間的花瓣，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
——
實驗室裡，莉婭盯著屏幕，眉頭緊鎖。
“風係殘留能量異常。”她指著波形圖，“同步率超過98，不可能是自然現象。”
周佳威走進來，順手把那支花從口袋裡拿出來，插在窗台空杯子裡。
“哦。”
“哦？”莉婭抬頭，“你就‘哦’一下？”
“不然呢？”他聳肩，“我又沒暴露。”
“但這數據……”她咬唇，“像某種共鳴裝置在運作，可水藍星根本沒有這種技術。”
“也許。”他靠在桌邊，“是我們還沒發現的東西。”
莉婭盯著他，眼神銳利：“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他不答，隻是看著窗外。
那支花在晚風裡輕輕搖晃。
花瓣沒掉，也沒蔫。
依舊鮮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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