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留了一個活口？”
“現在沒有了。”他拍拍手，“剛死的。”
莉婭沉默兩秒，嘴角卻微微翹了下。
“你真是個魔鬼。”
“哪有。”他笑，“我隻是不喜歡彆人在我家門口撒野。”
遠處，村長帶著幾個壯漢跌跌撞撞跑來，跪在地上就要磕頭。
“恩人！您救了全村啊！我們世代為您點長明燈！”
周佳威趕緊閃到一邊：“彆彆彆，我受不起這個。”
“您怎麼稱呼？”村長仰頭問。
他頓了頓。
“就說……是個路過的好心人。”
話音剛落，空間戒指又震了一下。
不是警報。
是朵朵發來的語音消息。
“爹爹！廚房機器人說果醬不能吃！它要哭了！”
他低頭聽著，忍不住笑出聲。
莉婭在光屏裡聽見了，挑眉：“你女兒又鬨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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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果醬過期了，機器人快崩潰了。”他搖頭，“非得讓我回去處理。”
“你就為這個走這麼急？”
“家裡的事，再小也是大事。”他聳肩，“外頭清完了，總得回去哄娃。”
莉婭看著他，忽然說：“你知道嗎？剛才那一戰，我錄了全程。”
“乾嘛？”
“給新生上課。”她淡淡道，“標題我都想好了——《論如何優雅地讓敵人自食其果》。”
他樂了：“那你得加個備注：本案例操作難度極高，普通人模仿可能導致自身中毒、爆炸或被老婆罵。”
“我會注明‘僅限周佳威本人使用’。”
兩人隔著光屏對視一秒，氣氛微妙地鬆了一下。
村口風起，吹動他的衣角。
他轉身走向高地，背對著村子，望向遠方山脈。
夕陽西沉，天邊染成橙紅，村落裡重新升起炊煙，有個小孩在母親懷裡笑出聲。
他手指一彈，銀光躍動。
空間門即將開啟。
但他沒動。
莉婭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你不回家？”
“還不急。”他望著山巒，“外麵清淨了，家裡才能安心吃飯。”
“你總是這樣。”她輕聲說，“把麻煩擋在外頭，自己一聲不吭。”
他回頭，衝她笑了笑：“不然呢？讓她們看到這些？”
光屏沉默片刻。
莉婭摘下眼鏡，擦了擦，再戴上。
“下次……提前告訴我行動路線。”
“怕我出事？”
“怕數據漏記。”她繃著臉，“實驗不能缺樣本。”
他笑而不語。
指尖的銀光漸漸擴大，形成一道豎立的光門輪廓。
他抬腳，準備踏入。
就在這時，空間戒指再次震動。
不是警報。
是一條新消息。
來自夏晴。
“喂！周佳威！明天春遊你到底來不來？蘇婉和林薇都報名了！你再鴿我們姐妹團就集體脫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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