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夏晴也爬上台階，臉色還有點白，但眼神已經恢複銳利。
她抱著相機，指節發白。
“你拍到了？”周佳威問。
“嗯。”她點頭，“從你起飛到落地，全進了鏡頭。”
“刪了吧。”
“不刪。”她搖頭，“這是我拍過最真的畫麵。”
“萬一被人說造假呢？”
“那也是真的假。”她直視他，“反正我知道，你飛起來了。”
周佳威愣了下，笑了：“隨你。”
客廳裡，電視正開著。
塞西莉亞坐在沙發上，戴著耳機，手裡握著遊戲手柄，嘴裡罵得飛起：“草！輔助會不會玩？大招都不會給？老子龍都噴完了你們還在塔下蹲？”
朵朵蹦過去，搶過平板：“姐姐又打遊戲了？”
“排到四個菜雞，我想摔手柄。”
“彆彆彆，新婚夜摔手柄不吉利。”朵朵壞笑。
“誰要和你爹結婚了？”塞西莉亞瞪眼。
“你昨天半夜偷看他睡顏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你這小破孩監控我？”
“我這是家庭安防係統升級！”
周佳威走進來，往沙發一坐。夏晴站在不遠處，低頭擺弄相機，沒說話。
塞西莉亞瞥他一眼：“喲，英雄回來了？飛得爽不爽？”
“差點摔死。”
“騙鬼，你那風翼控製得比我家掃地機器人還穩。”
朵朵爬上周佳威膝蓋：“爹爹，夏晴姐姐說要把你飛天的照片發網上！”
“我說了我不反對。”夏晴抬頭，“標題我都想好了——《都市傳說：神秘男子懸崖救人，背後現藍色光翼》。”
“火了你就成網紅了。”塞西莉亞笑嘻嘻，“到時候開直播賣飛行服，咱家眾籌都能回本。”
“你們當我是什麼？”周佳威攤手，“流量工具人？”
“對！”三人齊聲說。
他無奈扶額。
夏晴忽然走近，在他身邊坐下。距離很近，肩膀幾乎貼著他。
“周佳威。”她輕聲說。
“嗯？”
“剛才……你抱我的時候，心跳特彆穩。”
他轉頭看她。
她沒躲，反而笑了：“比我快多了。”
他沒說話，隻是伸手，輕輕把她一縷亂發彆到耳後。
她的呼吸頓了一下。
電視裡，塞西莉亞突然吼起來：“推塔推塔！彆浪！對麵複活了！！”
朵朵跳起來：“我去幫姐姐carry！”
客廳亂成一團。
周佳威坐著沒動，夏晴也沒走。
窗外，最後一縷夕陽沉入城市邊緣。
他抬起右手，指尖殘留著方才風係魔力的餘溫。
夏晴悄悄看了他一眼，把相機放在茶幾上，屏幕還停留在那一幀——銀藍色的翅膀劃破黃昏，男人從天而降，將她緊緊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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