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穿過雲層，灑在帳篷上，像是鍍了一層金。
營地中央廣場，清晨六點。
人群自發聚集，安靜得可怕。
芙蘭站上高台，手中舉著一支未開封的疫苗。
“每一支都經過雙重驗證。”
她的聲音不大，卻傳遍全場，“每一個生命，都值得等待。”，禁止重複注射，接種後需靜養兩小時。”
周佳威站在邊緣，風係魔力輕輕托起百支疫苗，懸浮空中。
銀色液體在晨光中流轉，像一場不會落下的星雨。
第一輪接種開始。
哭鬨的孩子被母親摟在懷裡，打完針後咧嘴笑；
老人顫抖著手摸著恢複知覺的腿，老淚縱橫；一名戰士抱著昏迷的同伴衝進來，接種植苗後跪地磕頭。
“聖女慈悲！”有人喊。
“銀月俠顯靈！”又一人高呼。
聲音越來越大，彙成海浪。
芙蘭望著人群，輕聲說：“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光，是大家一起等來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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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婭走到她身邊，遞上實驗報告原件：“疫苗定型完成，命名‘淨蝕一號’。”
“你才是真正的破局者。”芙蘭握住她的手，“沒有你的公式，光也無法治病。”
遠處，周佳威靠在樹乾上，看著這兩個女人相視而笑。
一個理性到極致，一個溫柔至極。
她們都累得站不穩，卻還在互相支撐。
他忽然覺得，這場仗贏的不是魔法，是人心。
手機震動。
朵朵發來語音：“爹爹，早餐煎糊了！蘇婉阿姨說你再不回來，就把你的碗扣頭上！”
他笑了。
正要回複，莉婭走過來，把報告塞進他手裡：“拿去存檔，彆弄丟。”
“放空間戒指裡？”
“上次你說放臥室抽屜，結果三個月後在廚房米缸找到。”
“那次是塞西莉亞藏的！”
“反正我不信你。”她瞪他一眼，轉身要走。
他一把拉住她手腕，順勢一帶，把她拽進懷裡。
“周——”
他低頭，吻住她。
短短三秒，分開時她臉已經紅透。
“補個早安吻。”他笑，“昨晚欠的。”
“你……濫用職權。”
“對，專治你不肯休息的毛病。”
她推開他，腳步有點虛，扶了扶眼鏡：“晚上回來繼續寫論文。”
“寫什麼題目？”
“《論配偶如何利用親密接觸乾擾科研進程》。”
“我可以提供大量案例。”
“閉嘴。”
她走了兩步，回頭：“彆忘了把報告放進保險櫃。”
他揮揮手。
看著她背影消失在帳篷轉角，他又望了一眼天邊初陽。
深吸一口氣。
空間門展開。
身影一閃。
林間小徑恢複寂靜，隻有落葉被風吹起的一瞬，輕輕打了兩個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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